“啊……你说这……这个瓷瓶就是开启通道的机关?”李肃有些不敢相信。
余飞也纳闷地问道:“这瓷瓶既然都被固定住了,三爷是如何确定它就是开启通道的机关呢?”
“嘿嘿,余兄弟你觉得一个好好的瓷瓶该是和地板连在一块的么?”
丁老三这么一反问,余飞立刻恍然大悟,这不该固定的东西被固定住了,其中必有蹊跷。
叶老也走了上来,几人一块研究起该如何才能触发这道机关。
“三爷,这瓷瓶既然不能移动,开启这通道暗门的机关又会在哪里呢?”余飞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丁老三笑道:“嘿嘿,我估计机关是在这瓶子里面呢!”
听丁老三这么说,余飞从瓶口处往瓷瓶里面望去。
瓷瓶的瓶口不算大,大概也就十五公分,余飞把眼睛凑上去往里面看了半天,却没瞧见啥特别的装置。
“三爷,这里面看起来不像设有机关啊,内壁上很光滑呢。”
“呵呵,余兄弟不用看了,刚刚你不是说可能设置的是‘气灵锁’吗?现在看来还真让余兄弟你说对了,这个瓶子恐怕正是气灵锁的触发装置。”叶老在一旁说道。
“叶老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瓷瓶便是锁!?那钥匙呢?钥匙又是什么?”
“既然说这位设计机关的道家高人有心让道门中人来盗取乾陵,那他或许将开启这机关的‘钥匙’便留在附近,大家分头找找,看有什么大小合适的物件。老三!你先过来看看瓷瓶上的这幅画,我觉得好像是在暗示些什么。”
“哦?二哥你是不是看出啥门道了?”丁老三听叶老这么说,也赶紧蹲下身子眯着眼睛细看起来。
瓷瓶的瓶身上是一幅山水画,画的是在青山绿水之间,一位长者端坐于风亭之中,手中拿着一个酒壶,身旁还摆着一坛酒,他正独自一人在开怀畅饮。而在这幅画的一旁还题了一首‘初唐四杰’之一王勃的诗:“空园歌独酌,春日赋闲居。泽兰侵小径,河柳覆长渠。雨去花光湿,风归叶影疏。山人不惜醉,唯畏绿尊虚。”
丁老三看了半天,还把那首诗在心里琢磨了好几遍,却并未发现其中端倪。
这时躺在一旁的王七开口说道:“三爷这会儿眼神咋不行了呢,我都看出来了,你仔细瞧那装酒的坛子。”
经王七这么一提醒,丁老三一下子看明白了,画中的酒坛和这瓷瓶本身的形状竟是一模一样。而画中那位老者,一只手拿着酒壶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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