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说些什么了,赶紧转过身來,
谁知王神医却掏出來七包用黄纸包着的药材,并指了指坤元子说道:“我看这位老先生气色有些不好,估计是受邪气侵体所致,所以这两天在山上的时候我就顺路采了些草药,一回來就配制好了,你们拿回去,每隔七天煎服一包,每次煎服都得是子时三刻煎药,寅时三刻服用,待吃完这七包之后,基本就能驱除他体内的邪气了,”
余飞接过王神医递过來的药包,有些哭笑不得,究竟是这位王神医在装傻还是大家真看走眼了呢,若他真是一位修为已入化境的高人,不可能连坤元子的飞僵之身都看不出來吧,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着实让人费解,
一行人告别王神医之后,便坐上了仍在村子里等着他们的越野车,前往博新文在广元市为他们安排的酒店住了一晚,并在第二天一早便赶回了深圳,
回到家后,余飞将王神医给坤元子开的药扔给了他,笑道:“道长,你就拿去驱驱邪气吧,”其实在路上余飞好几次都想把这几包药给扔掉,不过终究还是留了下來,毕竟王神医是开给坤元子的,要扔也得由坤元子扔才是,
白逸清在一旁调侃道:“老道一身的邪气,是该好好驱驱啦,”
坤元子瞟了白逸清一眼,倒也并未驳嘴,毕竟白逸清说得也是事实,他既是飞僵之身,自然是一身的邪气,
坤元子默默地低头盯着手里头的那几包药,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道长你在想啥呢,”余飞觉得有些奇怪,他原本以为,坤元子拿到这几包药后,应该会不假思索地立刻便将其扔掉,
“贫道在想,这位神医是不是看破了我的飞僵之身,”坤元子抬起头來,缓缓地说道,
余飞听了笑道:“呵呵,怎么可能呢,他若是当真识破了你的飞僵之身,又何必多此一举,还给你开这些驱邪的药呢,”
“这些药,对贫道或许还真有些用处,”坤元子若有所思地说道,
“什么,”听坤元子这么一说,余飞不免有些吃惊,
白逸清在一旁提醒道:“我说老道,你该不会真想用这些药來驱邪吧,你可是一身的阴煞邪气,倘若这些药真能驱邪,那必定也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
坤元子长叹一声“唉,你们有所不知,贫道毕竟是飞僵之身,嗜血始终都是本性,贫道一直都在担心,若是有朝一日这嗜血魔性一旦失控,恐怕会祸及旁人,而这位王神医,贫道总觉得他并非凡夫俗子,他既然给贫道开了这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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