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是吧?你别骗我,要是哪儿受伤了,且说出来,我亲自给你主持公道!”杨宴西像是不相信似的,又来来回回把张二牛审视了一遍,义正言辞地说道。
张二牛也是被他此举搞得摸不着头脑,他这好兄弟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得了白掌柜所说的那甚子被害妄想症?如果是的话,看来这症状也是挺严重的,得治。
“宴西哥,我真的没事,你看吧,我这牛高马大的汉子,哪能被那些娇滴滴的姨太太们伤了去,你也真是的,”张二牛怕杨宴西不信,还连带着拍了拍胸脯,道。
就在杨宴西还在将信将疑着的时候,在门口扫撒的小童看到了一个人影仓皇逃窜了去。他并未在意,因为杨宴西方才才说了他,他便只当是眼花看错了。
“华夫人落难对我们没有好处,我们应当跟华夫人统一战线才对,若是让那甚子姨太太一朝得势,岂不是忘乎所以,尾巴直接就翘到天上去了?”白榆愤愤道。
宁静这个人也是足够的心狠手辣,难怪她明明出身卑贱,只是个云游的卖唱歌女,最后也能一朝攀上枝头,从通房丫头变成了府里的姨太太。
她对华夫人恨之入骨,甚至不惜让芳华去送毒,还舍得利用她肚子里的孩子来帮着陷害华夫人。真是最毒妇人心!
光是想想,白榆便觉得周遭一时间阴风阵阵,后脊背发凉。
“华府的事不是我等能掺和得了的,娘子还是专心做个掌柜罢,若是引火烧身,那便是得不偿失了。”杨宴西将这事态看得清楚,便干脆挑明了来说。
这话虽然听着不太中听,但却是实打实的事实。
他们不过只是和华商合伙经营一家药膳馆过活,没必要为了一个华夫人把身家性命都给搭进去。
有些界限,还是得从一开始就划分清楚的。
“夫君的意思我自然晓得,不过这能帮一点,我便想着应当要帮。华夫人为人和善,能与她交好的话,肯定是没甚子坏处的。”白榆叹了一口气,说道。
华府。
“你说的,可是真的?”端坐在房中的宁静方才听完了刘四爷的禀告,便脸色骤变,扬手就摔了桌上的一只做工精巧的杯子,怒目圆瞪道。
刘四爷也是被她吓了一跳,连忙跪了下来。
“那那二人到底是如何得知的是我做的?”稍稍冷静了些后,宁静又重新在那张梨花木做的凳子上歇下来,用危险的目光凝视着匍匐在地上的刘四爷。
听到宁静在问话,刘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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