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但是她绝不会做什么“收之为徒”的骚操作,而是在试出他的魔功之后果断出手,将他抹杀掉。
至于有无隐情,这和她有关系吗?她阮殷可不是什么信男善女,也没空管所有人的往事执念,她只管好自己与自己认识的人们即可。阮殷是这样的,她有理由相信严渊也该如此——这个自称刺客的前京城杀人鬼杀过的人可比她多得多了!
“我知道。”严渊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帮江东来是因为某个个人原因。”
阮殷一愣,下意识重复道:“个人原因?”
“对,我从他那里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严渊并没有说下去,而阮殷看着他那怀念而痛苦的神色,也没问,两人之间一时陷入了沉默,只剩下了东一筷子西一筷子的夹菜吃菜和倒酒喝酒。好半天之后,这一份尴尬才被严渊主动开口打破,他看着阮殷,沉吟了一下问道:“你就不好奇我那便宜徒弟的青梅竹马吗?”
“啊?”阮殷被他这突然而来的话题问得有些懵,回忆了一下严渊所说的内容:“哦,那个叫秦筱玉的孩子吗?单论从你听到的那些事情看来,我感觉她喜欢的是江东来而非古雅萱,和我应该不是同道中人。”
严渊面露喜色:“我们俩果然英雄所见略同啊!”
阮殷撇了撇嘴:“我们俩这得叫美人所见略同。”
严渊愣了愣神:“我们俩不该帅哥所见略同吗?”
阮殷嘴角抽搐,憋了半天,硬是编不下去了,恼羞成怒地喊道:“我们俩在这儿对什么对联呢!满嘴顺口溜,你是要赴京赶考啊!你幼不幼稚!”
阮殷嘴上表现得不屑一顾,但是心里却对自己对不上那顺口溜满心的不甘心。
——呵,女人。
“……是是是,你教训的是,我幼稚。”
严渊表面上低头称是,但是心里却得意洋洋地欢呼庆幸着自己的胜利。
——呵,男人。
总而言之,人类无论男女,都是大猪蹄子。
……
暂且不提正在勾心斗角的互坑二人组严渊和阮殷。
视角转到成浩然的家中,成爷此时正异常严肃地呆在客厅那一张檀木大椅上,一脸冷意地看着眼前跪倒了一片的昔日兄弟们,淡淡地说道:“明天我要去谈一笔生意,如果谈成了,我们以后就不必在回去当马匪了,但如果没谈成……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吗?”
“砍了他们!”为首的小弟甲喊道,“居然敢不和我们成爷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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