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儿就不会知道的!只要把所有知情的人全都灭口了,就没人能告诉殷儿了,桀桀桀桀……”
——呜哇,这个岳父大人一脸反派面孔啊!话说你就这么怕你家女儿吗?她又不会打你呃……她又打不过你呃……好吧,她起码不会下杀手吧,岳父大人!
严渊把自己的吐槽按在心中暗自不表,而就在自家爸妈都在纠结建完的衣冠冢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没错,这两个人分辨是衣冠冢这个鬼主意的主谋一号与主谋二号),看起来似乎没怎么参与
衣冠冢建设的小阮朱凑了上来,一脸好奇地问道:“姐夫,你们从南宁私奔之后都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啊?”
严渊从小到大一直都不缺姐姐,从严鱼雁到满天星都是类似于姐姐的角色,但是长这么大他的身边还从来没有妹系角色!虽然阮朱是小姨子不是妹妹,但是从某个角度来说应该差别不大——总而言之,阮朱这一声姐夫听得严渊心头荡漾,一下子就换上了怪哥哥的表情,笑着说道:“问得好呀,小朱!”
“噫,你笑得好恶心!”
“啊……”
“朱儿,等一会儿再听严渊讲故事吧。”而这个时候,阮离合忽然打断了阮朱和严渊的对话,对严渊招了招手,“严渊过来,咱爷俩聊一聊。”
“啊?”严渊看着阮离合那副严肃的表情,忽然有些心虚,“怎……怎么了?”
“有事!”
……
“那个,阮离合阁下,您说得有事就是……”
严渊表情扭曲、欲言又止。
“对啊,就是帮我浇浇花、除除草啊。”阮离合悠闲地躺在了一个躺椅之上,一边晒着和煦的太阳,一边眯着眼睛舒服地说道:“大叔我一天天呆在这院子里,都快发霉了呢。”
“那你自己动手动一动啊……”严渊嘴角抽搐地说道。
“浇花除草都收拾腻歪了。”阮离合撇了撇嘴,摆摆手说道:“我不是上次受了点伤吗?那伤要养很久,本来平日里的行动更不需要有什么限制的,甚至出去狩猎一下为害一方的妖怪问题也不大,但是你锦袖她不让!她非说我伤得严重,必须呆在这院子里面修养,还给我弄来这么一大块儿花花草草让我养着玩,美其名曰修身养性……妈耶,我的伤伤到的是根本,实力的确下降不少,但是我又不是不能走动,一天天呆在院子里,都快闲得发霉了!”
“那个,以你的实力,溜出去问题不大吧?”
“可是锦袖会伤心的呀,小子记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