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的,捏成圆的!想捏成扁的,那就捏成扁的!难道你就不怕尿泥捏的太过分,溅你一脸尿泥吗?”
晁革荣瞬间僵化在原地,心想老娘我当这么多年师傅,带的徒弟那也有十几二十个了,但是这样当众顶撞我的愣头青,那还是第一个,天知道这小子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跟老娘我这样说话,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如此胆大妄为的徒弟,上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真是长见识了,气的有些声音颤抖说
“怎么你做错事,还说不得碰不得了!依照你的架势,今天早上还想打我不成!如果你不解气的话,将我打降下来!”
朱海龙听到尿泥溅师傅一脸,刚才所有的埋怨一消而散,瞬间开始为这个小子,紧紧捏了一把汗,因为这小子虽然平时很能忍,但他越是这样越让人担心,因为当他忍无可忍的时候,那就像他平时说的,大家都是两个脑袋扛一个脑袋谁怕谁,这会他的状态,那就是典型的拼命三郎的样子,万一这小子想不开,直接将水杯子落在师傅脑袋上,那可就不是一两句话梦解决的事情,于是一把将王富贵朝身后一拉,嬉皮笑脸的说
“哎呀!富贵啊!富贵!看来你小时候没有少玩尿泥吧!否则怎么会知道尿泥捏的太猛了,会直接溅到脸上的!但是你小子未免也太不靠谱了,师傅儿子都不玩尿泥了,眼看都快上大学了,过几年人家孙子都快玩尿泥了!师傅怎么可能还玩尿泥!再说现在小孩都要的是橡皮泥,谁还没事活尿泥玩!你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好了!啥话都不要再说了,赶快跟我出去抽根烟,让师傅他们慢慢交班去!为工作上的事情伤了和气不值!”
王富贵听到朱海龙说,晁革荣玩尿泥的时间已经过了,心想你小子未免也太坏了,哥哥我就打个比方,你直接来个刨根问底,让晁革荣彻底颜面扫地,但是这个女人此时此刻就像头失控的母老虎,真可谓是逮住谁咬谁,依照目前的情形,他很可能将自己卷进来。
晁革荣听到朱海龙用烧火棍给自己描眉毛,彻底将自己描成一个四不像,转过身狠狠瞪了一眼,极其烦躁的说
“小朱!你不说话没有人将你当哑巴了!更不会将你卖了,我跟你妈年龄差不多,你说这话的时候,难道就不怕遭雷劈吗?怪不得你一天到晚的,跟这个白眼狼好的像一个人似的,原来你两个都喜欢玩尿泥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臭味相投吗?既然这样的话,你们两个人不用交班了,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玩尿泥去!不要在这里影响王森算报表!”
朱海龙到小心遭雷劈,气的恨不得咬晁革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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