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自然不敢隐瞒,只得把昨晚在慈善晚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秦洪柏。
秦洪柏听闻这件事后勃然大怒,当然他并没有责怪孙子秦寿向李学东偷袭,反而恼恨李学东对秦寿下死手。
不过事有缓急轻重,眼下最紧要的事情就是立即运功制止五根银针刺向命门,而不是向李学东复仇。
秦洪柏本身的修为已然达到筑基期中段水准,自然运气阻止银针会消耗他的真气,但他根本顾不得那么多。
秦寿是他们秦家年轻一代中的天才,肩负着秦家未来的希望,岂能让他在这里丧命。
然而秦洪柏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凭他一已之力仅能把一根银针驱离出体。
可是驱离出一根银针所消耗的时间达一个时辰之久,而在一个时辰里,恐怕其余四根银针早已刺入秦寿命门。
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帮助秦寿,那就是同时有五个修为达到筑基期的修炼者同时发力,齐力把五根银针同时驱离身体。
秦洪柏知道参加本届中医交流会的修炼者有很多,但修为达到筑基期的高手却极为稀少,算上他一个,还有就是周易云、韦天琛以及那个苗彊巫姥。
仅有四人是远远无法满足这个条件的,但秦洪柏却没有丧失希望,因为他听说周易云的弟子齐文博修为已经达到练气期巅峰,说不定他能够帮把手。
想到这里,秦洪柏立即同时五根银针运功,减缓它们向命门游离的速度,尽量为营救秦寿争取时间。
就在秦洪柏全神贯注运功时,李学东和苗彊巫姥的冲突已经升华至白势化。
远古黑鳞角蟒在乌云间不停地翻滚着,发出阵阵咆哮声,散发着无比强大的兽气。
“臭小子,你竟然敢伤害我的外孙女,姥姥我要你品尝粉身碎骨的滋味!”
待空中的黑鳞角蟒幻化成形后,苗彊巫姥欧娜桑立即驱赶着咒语,控制着黑鳞角蟒向李学东发动致命攻击。
李学东迈着大步走到空旷之地,抬头望着自空中扑袭而来的黑鳞角蟒,感受着那浩瀚强大的兽气,脸色略微有些凝重。
“哈哈,小子,你昨晚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知道害怕了吗,赶紧给姥姥跪下求饶!”喀卡图见李学东脸色严肃,还道他是害怕了,满脸得意之色,朝着李学东讥讽嘲笑道。
索雅对李学东更是恼恨不已,尤其是想到昨晚她的本命蛊蛇被他一脚给踩下。
那一刻索雅还以为自己就要被杀,那股来自死亡的感觉令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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