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苦笑。
“前年末官走了不少路子才可勉强留任开丘一届,已经不合朝廷规矩,今年除了辞官怕是再难留在开丘了。”
杨正廷看向小院上方的天空,总觉得卜先生小院之内的天空都比别处清澈明亮。
“末官,怕是等不到先生回来了。”
杨正廷惆怅的说道:“这一走,却不知今生是否还有再见先生的缘分。”
凡人寿命有限,他便是努力的活着,也不过还有几十年的光阴,只怕这几十年于卜先生来说,只是弹指一瞬间。
至于辞官苦守开丘,他曾有此意,可又想来他这般做,倒像是在刻意做表面文章捆绑卜先生。
况且,他读书几十载,学的是治国策,从小便志在朝堂,心中也不舍官途。
文太子看向杨正廷,心中生出了怜悯之情。
他沉吟道:“杨县令,你等吾师若为修行,吾可传你一法,虽不能成仙得道,但可保你身体康健延年益寿不成问题,或许还可灵台清明,百邪不侵。”
文太子这五年几乎都在开丘县,对杨正廷有一定的了解,他品德值得肯定,又因他真心敬重自己的恩师,这才愿意破例传法。
“不不不,文太子误会末官了。”
杨正廷连忙摆手道:“末官等先生并非是为修行……哎……”
叹了口气,杨正廷才接着说道:“之前末官见先生收文太子为徒,心中确实羡慕,但末官有自知之明,末官俗欲缠身,并无先生和文太子这份洒脱逍遥之意。”
他也曾想过拜师修仙,但那头脑一热,过后就认清自己的斤两了,岂能奢求?
“末官等先生,只是感念先生救命之恩,也有对先生钦佩之意,实在不愿这般不告而别,便是要走也想亲口和先生告辞,若能再聆听先生只言片语的教诲,那更是心无所憾。”
如今看来,怕是没有机会了,他顶多能在开丘在留个三四月,便是四个月,怕是也难等卜先生回来。
杨正廷的反应倒是有些出乎文太子的意料,但细细一想又在情理之中。
文太子沉吟道:“两年前泾凉府地裂天灾,听传闻有天命仙人与地裂两日之前显圣入梦警示百姓,救人无数。吾听传言,好似就是恩师。杨县令,将来调任若有机会倒是可以去看看。”
他是不行了,虽说现在有恩师传法,不在受困文曲河,但活动范围也只在渭水河所到之处,渭水不到泾凉府,他也无法去得。
杨正廷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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