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接着又说道:“只是,贫道心中有一事不解,不知道兄可否告知?”
“道兄手段非比寻常,可改变时间流逝,此等高妙阵法,世上难寻,敢问一声道兄究竟是何人?”
无法改变藏经阁被卜测看光的事实,但总要知道卜测到底是什么身份。
卜测捋着胡须,目光清明,他心中斟酌该如何言说。
据实已告?就说自己只是永康七年才开始修行的小修士?只怕清徽山根本不会相信。
一众道士目光灼灼的看着卜测,竖起耳朵等着听他的回答。
卜测无奈一笑,言道:“道兄问卜某是何人,卜某也难说。”
“卜某可以是一山野闲人,也可以是玄玄子道兄之友,亦可以是一追寻大道的修行人。”
“凡尘俗世身份不可追忆,言来无用,至于其他,不过孑然一身闲散人罢了!”
“道兄,同为修道之人,不该如此拘泥身份之困。”
卜测很无奈,自从文太子之后,他再没有嘴炮忽悠过人。
奈何啊!玄阳子的问题,着实难答,只能这般似是而非的忽悠一通。
卜测一手背后,一手捋着胡须,又言道:“至于你说那阵法,不过一小术尔,当不得什么了不起的手段。”
龙甲神章小术篇中共记载小术法十二篇,这个时空盾着实算不上多么了不起,在十二篇中也就是中上而已。
玄阳子凝眸看向卜测,他长须飘然,眉目凝重。
卜测虽为言明,但此番话已经是一种证明。
果然不出他所料,眼前人绝对是隐士高人。
说不得,还是那个时代留下来的仙人,真正的仙人。
甚至于,还是比他们祖师更真的仙人……
卜测感觉气氛诡异起来,眉头皱了皱,言道:“对了,卜某看了清徽山那么多书,总不好白看……”
他固然可以直接离开,清徽山道士,应当也没几个人能拦得住他,多半他们也不会阻拦,但这有违卜测做人的规矩。
没道理,你能打的过人,就要随意打人,你手里有武器,就要去抢银行不是?
卜测并非白吃白拿之人,确实是他占了清徽山便宜,理当有所补偿。
玄阳子言道:“前辈客气了,清徽山藏书是多,但对前辈有用的书籍,想必是寥寥无几。”
“再则,确实是师弟与您打赌输了,理当履行承诺,就不必劳烦前辈破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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