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别说区区一个不入流河事所少吏,就算是县令……的亲儿子,这个面子也不给。
吴大富冷着脸说道:“叙旧的话还是等本官处理完了案子再说,况且……本官还不记得与你有旧。”
吴大富说着朝着棺材走去,正午出丧,无一人挂白,且还是这般安静,加上这些人心虚的表现,吴大富要是看不出有问题,他就有问题了。
孙平水愣了下,他没想到吴大富竟然这么不给面子,这般赤裸裸打脸,让他顿觉脸上火辣辣的有些尊严扫地。
但看到吴大富朝着棺材走去,孙平水又连忙上前,挡在吴大富面前。
压下心中怒火,孙平水赔着笑脸拱手道:“吴大人,此地真无案子发生……”
吴大富沉声说道:“有无案子,何时是你这河事所少吏说了算?有知情人秘密告知本官,下柳村有人命案发生。”
“这棺中是何人?你挡着本官作甚?”
面皮抽了抽,孙平水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但他知晓此事不是和吴大富闹掰的时候。
“大人,学生挡着您是怕您过了病气,染了晦气。”
孙平水说道:“实不相瞒,棺内乃是突染恶疾抱病而亡的内子。未免病邪之气扩散,正要趁着正午阳光毒辣之时下葬,不成想竟引来了大人。不知是那个多嘴的乱说,折腾大人白跑一趟。”
吴大富抬眼看向孙平水,一个为官多年,断案无数的官场老油条,一个则是初出茅庐,少不更事的富农二代,孰高孰低还用得着比较?
孙平水哪里是吴大富的对手,他坚持不到三个呼吸便已冷汗连连败下阵来。
吴大富伸手推开浑身僵硬的孙平水,朝着棺材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何人报案,本官应当不必跟你交代。你说棺中是你亡妻?”
“少年夫妻,如胶似漆,正是恩爱之时,怎么你妻子病故,你连半分伤心都无?”
走到棺材边,吴大富一眼就看出这是一口最廉价的小薄棺。
看着薄厚不过半指,用的还是最便宜的松木。
松木质地松软,不能承重,还极容易开裂,别说寿材,就连凳子都没人做,一般都是当柴火烧。
孙林做了十多年的河事所总吏,攒下来的家业比起一般的富户都不逞多让,单看孙平水身上华丽的衣裳便可见一斑。
这一副棺材,怕是连孙平水的衣服零头都不如,怎么会给自己媳妇用这种棺材?
而且……
吴大富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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