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亢。
甚至彬彬有礼。
滴水不漏。
要知道，这也是一位至天位强者。
按照方家人的看法，完全可以到此为止，等待方羽回来，再行处理。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
谢道韫淡淡道：“留下这九人的命……其他人，我可以网开一面。”
“嗯？”
这口气不容置疑！
和当年一样，这气势，行事风格，从未改变过。
纪文轩轻轻一笑，淡淡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七十二宗门的人虽然鲁莽地闯入了方家的院子，但怎么说也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冰神殿下，看在我纪文轩的面子上，饶过他们可好？我可以让他们下跪求饶。”
大手一挥。
那九名周天位的宗主微微一愣，虽然心中很不服，但他们哪里敢反抗至天位强者的要求。
当即一一跪下。
“晚辈知错！还请冰神恕罪！”
“晚辈知错！还请冰神恕罪！”
“晚辈知错！还请冰神恕罪！”
谢道韫依旧面无表情，目光扫过这些跪着的宗主们，淡淡道：“我不认识你，没有面子可言；其次，擅闯方家，本就是死罪。我不会再重复这话……否则，我不介意，全部杀了！”
好霸气的话。
这话听得人士气鼓舞。
可是，就这么耿直，得罪五大神殿，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这让纪文轩脸色极其难看。不知道该说什么。
“冰神殿下，您是前辈，何必跟这些晚辈计较？若是您执意要杀他们，那我纪文轩又岂会坐视不管?“
砰！
几乎没有任何征兆的——
谢道韫脚尖一点，整个人身轻如燕，来到了数丈高的空中。
滋。
又是空气凝结成冰的声音。
一道狭长的冰锥出现在空中，透明锃亮。
“冰行！”
噌！
那冰锥瞬间像是流光一样，被谢道韫单掌一推，直逼纪文轩面门。
众人目瞪口呆。
他们感受到了周围空气在颤抖。
“这就是至天位！太可怕了！”
所有之前的周天位强者，在至天位面前，就是垃圾。
谢道韫举手投足之间，仿佛空气都被撼动了。
可以直接调动自然法则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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