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塌了。”
众人心头一颤。
很轻的一句话，却让人心神巨震。
乱世出英雄，大概说的便是方羽……
他可以不伟大，却不会自私。
他可以讨厌那些鄙夷自己的所有修行者，却唯独不能让出生他养他的这片土地。
“你走吧。”莫花间淡淡道。
“不，是你退下。”方羽说道。
“嗯？你觉得你能挡得住？”莫花间觉得好笑。
“你本就不是这里的人，你能帮我这么多，已经足够了。”
“我只是履行承诺而已。”
“可没让你送死……时间不容许废话，赶紧走！”方羽的声音变得阴沉。
“你确定？”
“废话！我再说一遍，走开！”方羽眉头一锁，语气变得不友善起来。
莫花间，天之娇女，从花间域中走出，一身恐怖修为，天下所有修行者见了，都要敬畏三分，礼让三分！
方羽是第一个敢这么跟她说话的人，甚至用了命令的语气。
莫花间感受到了道心的颤动，没有做多的辩驳，转身带着小雨向后急退。
“老身留下吧！老身活得早就够本了……还请殿下相信老身……只有老身，能够帮助你！”江红袖，将身上的长袍解开，露出了瘦骨嶙峋的身躯。
那手臂上道道伤痕，还有岁月留下的皱纹，赐予了这位老人，无与伦比的阅历和见识。
“老祖宗！”
“老祖宗！”
江红袖沉声道：“都给我退下！速度离开此地……记住我的命令……我死后，这禅音法杖便又江小小继承！她，就是你们的新任族长！”
“啊？”天音众女满脸震惊。
大脑一片空白，被江红袖临终的遗言，惊得说不出话来。
“难道我的话……没人听了？”
轰！
禅音法杖撞击地面。
道纹荡漾开来。
“不敢！”天音众女吓得低下头。
她们也注意到，江红袖没有在自称老身。
或许，这将是她老人家在这凡尘俗世之中的最后一战。
江薇和江小小来不及说什么，便被同门拖走了。
方羽点点头，说道：“文君……我知道我劝不走你……由你来保护江族长吧。”
“嗯。”叶文君点点头。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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