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后面走进来的张曼也没好到哪里去,满脸写着我好累好疲惫。
顾以安抬头看着二人眼下的黑眼圈,诧异地说:“你们这是被妖精吸了精气么。”
张曼摆摆手,不顾形象地直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别提了,我怀疑我参加的不是什么亲子生活综艺,我参加的明明是荒野逃生。”
张曼把直播黑煤球招过来,十分没形象地竖了个中指:“节目组真的不做人啊,我和弟弟硬生生的走了40分钟。这快赶上我一个星期的运动量了。”
张乐乐也在一边抗议节目组残害祖国未来的花朵。
顾以安毫无形象地剔了剔牙:“那你平时是被轿子抬着走路么。一星期才走40分钟。”
张曼噎了下也没生气:“我平时不工作的时候都是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
张乐乐也开始找存在感:“我也是我也是。”不知道骄傲的什么。
顾以安用最甜的声音说这无情的话:“哦,原来是家族传承,失敬失敬。那恭喜你们,一会又可以提前完成一星期运动量了。”
面对一脸懵逼的姐弟二人,顾以安好心地解释:
“你们不会以为云山的庙会就在这里吧。我打听过了,云山的庙会在云山的半山腰,距离这里至少还要走四五十分钟的路程。都到这儿了,节目组会好心地提供交通工具么?”
姐弟俩的表情从苍白疲惫到一脸懵逼,又到生无可恋。
配合着二人肚子里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似在刻画着一场悲怆的默剧。
顾以安都想把这个画面拍下来,万一自己想转行当导演了,可以当做电影的素材。
很显然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面对姐弟二人没有终点的默剧。
顾以安难得的,想做一次好人。于是试探着问:
“不嫌弃的话你们吃不吃鸡汤泡饭?我也没就着锅吃,都是用汤勺舀出来吃的。”
是的,顾以安主食除了花卷以外,还做了一锅米饭,现在还剩下大半锅,本来剩下的想做个炒饭带上山,现在还是先顾着‘灾民’吧。
张曼和张乐乐相似的杏眼同时从了无生机到如同白炽灯的灯光般,瞬间就亮了起来。然后忙不迭地点头,生怕说晚了顾以安收回她的话。
可怜我们影后,平时为了保持身材,根本就不敢吃碳水,像鸡汤这种高嘌呤的更是被加入了黑名单。
今天竟然要吃鸡汤泡饭了,简直和过节一样,张曼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