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人异事所见不少,这位也绝对算佼佼者了。
关键是难以用语言描绘出来的画中韵味,如果不是雕刻在珠子上,而是跃然在画纸上,那又是何等的令人惊艳。
看着顾以安满脸赞叹不像说假话的样子,宋时琛忍不住拿出放大镜细细观看起来,宋二叔也不着痕迹的靠近,可惜只能看到侄子的后脑勺。
“靠!..天...”宋时琛在细细看过之后忍不住惊呼。
又过了一刻钟。
“好了没,你小子。也不嫌脖子疼。”一边的宋炎均终于体会到之前宋时琛挝耳挠腮的好奇感,一把将侄子拨到一边,撅着屁股看起来。
宋时琛强忍着倾诉的欲望,在等了一刻钟以后,考虑要不要以下犯上不敬长辈,问候下二叔的颈椎。
宋炎均终于扶着脖子,抬起头来,一边忍不住说:“天才啊!这姜大师什么时候有这手艺了?这..留在普通的公司简直屈才嘛,这应该被供起来吧。”
*****
远在四九城某别墅区内。
“阿嚏、阿嚏、阿嚏...”
一位身穿道袍,头发用木簪在头顶盘了一个髻的老者听到打喷嚏的声音,放下手里的吃着正香的佛跳墙,
忍不住唠叨:“你这小子是不要命了么,你自己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啊?还有阿皓那个臭小子,竟然敢给你打掩护。
还有阿皓那个臭小子,净添乱趁管家和你家里人不注意,让你帮别人又是作画又是雕刻什么珠子的,你真真是气死我了,你的手还想要不?。”
盖着毯子倚靠在沙发上的男子,丰神俊朗。比宋二叔更似谪仙,仿佛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偏偏周身气势极盛,眼神的威势被身体的虚弱又压了三分,充满矛盾感。
只见他嘴角溢出丝丝苦笑,似是苦中作乐,边说:“一时手痒罢了,忘了这具身体如今只能苟延残喘,也算过把瘾。”
另一边的老管家欲言又止,这白三爷的命当年可是出动了四九城所有的有能之士才保下来的,也怪不得一直疼爱他的老爷夫人,大太太他们几个伯母婶娘的生气。
谁能受得了自己原先最骄傲的孩子身体变得如此脆弱之后,还不知道好好养着,又是通宵又是不休息的连续两三天就为了刻个什么珠子。
不过也怨不得三爷,那样天才的人物怎么受得了日复一日像个废物一样活着...真的是...天妒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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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揽月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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