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冲树灵露出了一个恬淡的微笑,将小宝抱坐在腿上,继续说:
“我是真的很感激恩人为我们母子做的一切,但是我现在只是一只鬼,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报答恩人。
其实我祖母曾经传给我一个种水看起来不错的几件首饰,连我母亲都不知道,我想送给恩人,希望恩人不要嫌弃。”
孙玉娆诚意十足地望向顾以安。
顾以安在孙玉娆话落当即一个弹跳坐在了沙发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孙玉娆。
坐在一旁的树灵差点被掀翻,喝了一大口可乐压了压惊。
孙玉娆也吓了一大跳,硬着头皮说:“我知道恩人这种高人都是视金钱如粪土的,是我说错话了,希望您不要生气,我——”
“我没有生气!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想送给我,那我就笑纳了。”顾以安急忙否认,生怕晚说一秒孙玉娆就会反悔。
可能是觉着自己转变的有点快,又要面子的抓紧着补道:“咳咳……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贪图你那点首饰,主要为了了断我们的因果,不然不利于你继续投胎。”
顾以安双眼仿佛都变成了金钱的符号,偏偏扯着高人的风范,一脸为你好的表情。
看着她一本正经中又夹杂着期待,孙玉娆觉着自己这位恩人似乎多了丝烟火气,和之前在自己意识世界看到的,犹如天神降临般的女孩割裂开来,有一点可爱怎么办。
于是捂嘴轻笑,顺着顾以安的话说:“那……就谢谢恩人的关心了。”
小宝看着妈妈笑,也跟着笑起来,凑热闹的活跃气氛。
顾以安也笑得乐呵,还热情地给孙玉娆也加了个祭灵符,一人二鬼愉快地喝着冰阔乐,吃着薯片。
吃完东西,洗漱休息,一夜好眠。
第二天,凌晨六点,顾以安就冲破了生物钟的限制,一个鲤鱼打挺,精神十足的起床。
照例带着母子俩和树灵去早餐店吃饭,饱餐一顿后,又一次留下一堆狗不理包子和怀疑人生的老板。
大黄狗:能不能别扯着我一只狗祸害,我看隔壁的二花不顺眼很久了,老板你去祸害它吧……
大黄狗的内心活动无人能知。
顾以安此刻正根据根据孙玉娆的指示,来到了他们的旧房子,顾以安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用了隐匿身形的隐匿符。
做贼心虚地从储藏室门口花盆里找到了钥匙,打开储藏室大门,从角落里找到装在一堆杂物里的塑料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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