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我刚才听我认识的一个评委说这里是美术馆为国际画协主席准备的私人画室,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在画上盖了什么?你闯祸了知道么?你……”
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一样,曹婉柔此刻瞳孔地震,看到顾以安落章的位置竟然清晰地印画着Rose大师的专属标志。
许是不可置信,曹婉柔此刻嘴唇有些颤抖,做了许多心理建设,终于劝服了自己,开口道:
“如果让国际画协还有Rose大师知道,你私刻Rose大师的印章在国家美术馆里捣乱,你以为你今天能全身而退么?
你这是置节目组还有其他嘉宾于何地,他们都会受你牵连的。你也是在给你的国家丢脸。”
顾以安颇带玩味地道:“不还有你么?你在这这么有面子,就算我真的有什么事情,想必就算不帮我,你也会帮节目组斡旋一下的吧。”
曹婉柔将顾以安的话听成了示弱,瞬间镇定下来,觉着虽然不知道顾以安怎么混进画室的,但私刻Rose大师印章这件事情估计也能把她钉在耻辱柱上了吧。
看了眼始终在直播的设备,曹婉柔看顾以安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今天过去,她曹婉柔会变成为国争光的顶流青年画家,而顾以安则变成私刻印章欲行不轨之事人人喊打的存在。
“顾,你终于完成了这幅作品了。我太高兴了。”
米洛无视其他人冲着顾以安张开了怀抱,却被对方嫌弃地推开。米洛也并未恼怒,高兴地和她攀谈起来。
曹婉柔打量了一下米洛,发现并未在任何一位今天见到的评委身边见过此人,且米洛打扮一向随意,便也没将他放在眼里。
许是感觉到曹婉柔打量的视线,米洛转身疑惑地道:“咦,这两位美丽的女士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顾以安听到米洛的话忍不住笑出声:“米洛,忽视在场的女士可不是绅士所为。”
米洛耸了耸肩:“我只是个普通老头而已,可不是什么绅士。”
曹婉柔听到米洛自爆身份,更是确定了之前自己的想法,不屑地朝两人冷哼了一声:“夏虫不可语冰。”
看着曹婉柔的背影,米洛问道:“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听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夏天的虫子,不可能跟它们谈论冰冻。
夏虫不可语冰出自《庄子·外篇·秋水》,原句是:惊蛙不可语天,拟于虚也,夏虫不可语冰,拘于时也,曲士不可语道,束于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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