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平日里见你都懒得看书,倒是记得很熟啊!”
嘭嘭,一阵简短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两父子的对话,“老爷,严尚书来了,这会儿在大厅里坐着呢。”
林劲驰眉头一紧,这个严尚书虽说私交甚好,但这个时间点来自己家里,还是不请自来,倒是让他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了,思忖着在往外赶。
“嘿嘿,检学也检了,那爹我就先回房了哈!”
“你给我跪着!”
“爹,人无信不立,您可不能忘了圣贤的话呀!”
“哼!逆子!反了,反了!来人,给我请家法!”
“爹,别打别打!我跪就是了,跪了跪了!您赶紧去见客,不能让御史大人觉着咱们待客不周嘛不是”见着这小子嬉皮笑脸的,林劲驰憋着青筋一把推了门就出去了。
这个草莽公子书房下跪受罚的事在家里一下就给传开了。
最先知道消息的是林夫人,李婉华,李国公之女。梳妆之际的夫人笑后又恼,这该死的小野种,今晚老爷怕是又不会过来了,真是不清楚老祖宗为啥还留着这个野东西!”
这话里的老祖宗正是靖武王遗孀、当朝太后的亲姊妹——林家老夫人,如今靖武王府还能称为王府,也是多亏了陛下、太后对老夫人的情分。老夫人头发花白却也面容矍铄,终日焚香诵经,听到贴身丫鬟报告此事,老太太手中念珠一停,
“动手了?”
“倒也没有”,老夫人手中的珠子继续转着。
“要跪到什么时候?”
“听说是要明天检学,怕是要个通宵了。”婢女有些担忧的说到。
“那就跪着吧!玉不琢不成器,胡来的事也该有个度,就当长长记性吧。”
屋里的檀香继续的袅娜的旋转起舞,带着老夫人的思绪也渐渐的升腾。想起十年前的那个血流成河、尸骨如山的岁月,骨肉至亲的生死别离、爱恨交织的荡气回肠、权力争夺的刀光剑影,她内心依旧是惶惶不安。但当那个骤雨的夜晚,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打破王府的寂静,一个带血的包裹着的小孩递送在她的手上,她明白一切都结束了,又隐隐担忧觉得一切似乎又在酝酿发酵,等待一个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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