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的容颜一般,美丽动人,喷洒在窗帘上、地上、桌案上、曹珩的脸上。
她娇弱的躯体此刻又是那么的有力量,毅然的从听雨轩的窗口,倾落而下,就像是冬日的一片白色雪花,静静地落在神女湖旁。
红色的血花绽放、盛放、怒放,就让这冰冷夜晚的街道,多一抹热烈。
繁杂的路上,行人纷纷驻足围观,神女湖本来如潮水般的人流,此刻却像是护花的屏障,让怒放的血花慢慢的延绵。
“卧槽!太恶心了!太恶心!这是什么?血吗?卧槽!太脏了!卫军!卫军!”
满身鲜血的曹珩,就像是浑身过敏了一般,他抓起手绢擦拭,可怎么擦都觉得擦不干净,怎么擦都觉得脏。
他唤来了卫军,带着他的护卫,怒火冲天的冲散了围观的人群,赶紧回自己的住所,洗干净自己的身体,去除这些污秽。
皇宫内,自从那一首诗之后,林澈再也没有参与任何的文试或者武试,这倒也遂了他的心愿,他只能强打起精神,撑完这场宴会。
当皇上和太后退席,他就像是重获新生的小鸟,随时准备快活的飞翔,飞回自己的家。
他火急火燎的拉上父亲和林玦,正准备上车,却看见泪眼朦胧的来福,正在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林澈强压住那些不好的想法冒出来,可他今天总觉得心里不太安心,甚至是心慌。
有太多都让他感觉不对,诗诗姑娘邀请洛仙不太对,去听雨轩不太对,严韶仪没有一起不太对,今日突然被安排来皇宫表演不太对,三皇子的眼神不太对,曹珩突然的卧病不起不太对,而眼前的福伯模糊的泪眼也不太对。
他看着福伯似乎要张嘴说些什么,他居然内心是抗拒的,他看着一个一个的字从福伯的口中出来,就像一把把刀插进他的胸口。
他突然觉得眼前一阵模糊和黑暗,周围的人似乎在说着什么,但他的脑袋里只有一阵尖锐的耳鸣声,他胸口突然觉得一阵灼热,一口猩红的红色液体从口中喷涌而出。
他跌跌撞撞的跨上了马,用尽全身力气的挥舞着手中的鞭子,骏马拼尽全力的奔跑,不时也发出悲凉的喘息。
他一路疾驰,整个世界就像是扭曲动荡的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扎进去了一个漩涡,斑驳的世界就只剩下了红与黑。
他回到王府,下马时从马上衰落了下来,他感觉不到疼痛,经过的人都面带哭色,他却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他来到厅前,老夫人和林夫人正在掩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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