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白,看上去像是生病了一般。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公子哥也就收敛了一下,回到船舱里和自己的下人,小张呆在了一块。本来也有些尴尬的小张此时倒是有些愤愤不平。
“都道歉了还不给好脸色,真是……”
旁边的公子赶忙制止了他继续往下说。
“没事没事,是我自己失礼了!”
显然这个公子哥还是非常的彬彬有礼的,对自己下人的抱怨,及时的报以歉意的微笑。
“要不是这段一两百里的水路水势湍急,暗礁丛生,大船难以通行,谁稀罕在这受人脸色啊!”
“休要无礼!”
公子哥声音大了起来,船舱里的其他人看着这主仆二人倒是觉得搞笑,二人明明是主仆,这么感觉像是一个父亲带着自己调皮的儿子一样,关键这个“儿子”还是自己的下人。
那个下人小张一脸气愤,也和刚刚那小孩一样,气的嘴鼓鼓的,将头扭向了另外一边。
这位公子哥看上去又有些羞愧难当,起身和鞠了一躬,歉意的说道:“是我管教无方,多有得罪了!”
老人家平和的点了点头,那个胖胖的富家公子一脸嫌弃的看了眼那个小张,不过依旧是礼貌性了回了句“没事”,那个全身围的严严实实,看上有些病态的青年依旧没有说话。
估计是怕这船上气氛再次尴尬起来,那位公子哥倒是先开了话匣子。
“在下钟淮,扬州人,不知道各位怎么称呼啊?”
听到扬州两个字,老者眼神里似乎又多了些思绪,那位严严实实的年轻人,也有些刻意的看向了那个公子哥。
老者想来看出了这位公子的心思,拱了拱双手说道:“老夫江仁贵,这是我孙儿江鱼儿。我们爷孙也就是在这离江上来来往往,就算是离江人吧。”
这江鱼儿见着爷爷也行礼了,虽然有些不开心,但自己也学着模样行了一个礼。
“在下李兴,福州人!”
那个富态的胖公子也礼貌性的回了一句,毕竟是同一条船的人 ,这还得一起呆个两三天呢。
突然安静了一会儿,大家会儿看着那个浑身裹得严严实实得年轻人。
“林莽,宁州人!”
老人家似乎想到了什么,转瞬又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老夫年轻时也曾在扬州呆过,如今想必依旧是烟柳繁华、物阜民丰吧!”
老人家对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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