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能及时地结果自己生命的人还是很少。
多数人,还是在天牢里,被折磨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很快就拔出萝卜带出泥,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批捕了已知的,所有的可能和无方教相关的人,加上亲眷和一些家奴,足足数千人。
“礼部尚书马维、大理寺卿许汉卿、京都副守备孙维义、翰林学士陈荣典、吏部侍郎姚德忠、兵部员外郎钱正、殿前副指挥使柳常义、宗正少卿傅博文……”
皇上拿着这手上一堆的名单,一字一句的在大殿之上读着,下面的臣子一个个都是六神无主,有如惊弓之鸟。
“好啊!这一个个乱臣贼子!都要反了!”
下面的臣子一听,全都伏地叩首,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刚刚那些念到名字的,都给朕凌迟处死,剩下的人和亲眷,都给朕斩首示众,一个不留!”
于是乎,整个京都的血腥之气,整整一月不绝!
整个菜市场那边的那条街道,已然像是铺上了一层红漆,任凭冲刷多久,似乎都能以根除。
整个京都,似乎就像是一个修罗场,让所有人,都心惊胆寒。
京都的人,可能很多都没有听过无方教,可是当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死了这么多的人,这个从没听过的教派,俨然成了所有人的梦魇。甚至一度,连这三个字都不敢念,不是三个字一起念,而是三个字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敢说。
春天的一丝微寒,渐渐的过去,可是宋国京都,就像是冰天雪地的寒冬。
面对着宋国的大血洗,不光是梁国没有大动作,其他的国家,也是一样,不仅没有嘲讽宋国,坐收渔利,而是立刻也从各自国家内部纷纷纠察,虽然不像宋国那样疯狂,却也是十分的谨慎认真,就像是在排查毒瘤。
尤其是魏国,从上至下,全国范围的都在排查,京都尤为严格,仅次于宋京。各国都像是大扫除一般,急切的想要清理掉,无方教这些东西。
而那些,寄托于梁国能聚兵犯境的人,从刚开始的焦急如焚,到后面心如死灰,再后来,大部分的人,都成了白骨。只是这京都被封锁,他们也不清楚,本来已经谈好的宋梁之战,为何迟迟不来。
“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一个身着黑色一副,胡子拉碴,面色黝黑的人,站在窗前,端着酒杯,自说自话道。
“你在说啥呀,大哥!”
周强坐在桌前,摆弄着他准备给村里老秀才带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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