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自然逃不过他的法眼了,怪不得这些年老金沟又挖出了不少的金矿,看来都跟这只大号的老鼠有关系啊!”。
贾老道不动声色,接着问二癞子说:“除了这些之外,还有那些不寻常之事?”。
二癞子想了想说:“好像再没什么异常了,不过我听小丹凤说,她经常会听见后院传出小孩的啼哭之声!”。
贾老道低头沉吟道:“原来是这样,不知你们两位有没有胆子陪我探一探究竟呢?”。
王守长不知深浅,拍手笑道:“如何不敢?算我一个便是!”。
二癞子面有难色,他心想:“这老道忒的多事,老子总不能就为了喝他一口酒,就把这老命也搭上吧?这也太不值档了?”。当下他眼珠子一转推脱说:“道长有所不知,老母近日卧病在床,小的实在是脱不开身呐!”。
王守长勃然变色道:“二癞子,没想到你是这么个熊包软蛋啊!今天如果没有贾道长,你小子能有好果子吃么?这酒你也喝了,牛你也吹了,怎么,你这一抹嘴就要走啊?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王守长薅住了二癞子的衣服领子,举拳便要打!贾老道念了一声道号说:“无量天尊,癞子施主俗务缠身,不去也罢!可是我这里为他准备的谢礼,可就不能给他了!”。
说罢,贾老道从袍袖里面摸出了二十几个银圆,叮叮当当的仍在了桌子上!两堆白花花的银圆,被饭铺中的灯光一照,闪着耀眼的光亮!要知道这一块银圆足够一个普通之家换一个月的嚼谷了,这一大堆银圆,搁在一起,换了是谁也得眼热呀!更别说这两位眼皮子浅的主了!这俗话说的好,有钱便是爷,有奶便是娘!跟谁有仇,哪有跟钱有仇的?当即,二癞子立马换上了另一副表情,他双手在桌子上一划拉,脸上顿时笑得跟朵花似的,他对贾老道嬉皮笑脸道:“哎呦喂道长,你这可过了啊!你要真想去,招呼一声就行?您老又何必破费呢?”。
贾道长呵呵大笑道:“回来以后,本道还另有答谢!”。
两人俱是大喜,双双拱手道:“道长客气了!”。
都说这有钱能使鬼推磨,贾老道这一把大洋拿将出来,二癞子自然是满口答应,那里还会说半个不字?当下喝干净了碗里的酒,算还了饭钱,走出了饭铺子!
此时街上已经没有人了,三人被凉风一吹,酒劲越发反将上来!贾老道跟二癞子和王守长约好了时间,就各自散去了!
第二天,天刚初更,三人就在饭铺子里会齐了!贾老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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