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呀?”。
我接过了金坠子,在手心里掂了掂分量,说:“咱们先把它压到当铺里,等过几天我一准把它赎回来!”。说完,我就领着黑妮就近找了一家当铺,把金坠子压了十几两银子!我怀揣着这十几两的银子先跑到电报局给瓦德西发了一封电报,让他火速往上海汇一笔钱来!然后又在街角的一家时装店里,给自己置了一套衣服!
然后我就挎着黑妮,步行来到了六国饭店,先在饭店周围转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张大哥和没牙老头的影子。我于是安慰黑妮说,张大哥不会有事的,他一定是在路上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
我领着黑妮走进了六国饭店,因为囊中羞涩,我们两人就只好开了一间套房!套房里面陈设华丽,地上铺着波斯的地毯,墙上贴着塞浦路斯的壁纸,就连屋里的桌子腿上,都镂刻着精美的花纹!黑妮简直目不暇接,她对眼前的一切都啧啧称奇,每一样东西,她都要端详良久,有时候她还会围着我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直到她完全搞明白了,这才会心满意足的去研究下一样东西!
我们在六国饭店里住了两天,在第二天上午的时候,终于跟张大哥汇合了,张大哥告诉我说,他其实早就进城了,可是一直也没有机会混进外国人的租界,昨天晚上他趁着天黑,这才摸了进来!我问他没牙老头哪儿去了?张大哥说他跟没牙老头一起上的岸,也是一块进的城,进到城里之后,没牙老头就突然对他说,他要去找闺女,就不跟我一块去租界了,他还让我给你们俩带个好呢!然后,张大哥又问我和黑妮是怎么到上海的?黑妮于是就把我们这一路上的遭遇跟他爹详细的讲了一遍!张大哥听完了黑妮的讲述,不禁拍着大腿感叹道:“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呀,要不然你们俩的小命可都要交代在江里了!”。
我们又在六国饭店住了两天,眼看兜里的银子就要花完了,第三天我突然就接到了瓦德西拍来的电报,说钱已经汇到了上海的通商银行。我拿着电报喜不自胜,连忙套上了衣服,一溜小跑就赶到了通商银行,把钱从银行里面取了出来,装进口袋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儿!在回来的路上,我突然想起黑妮的坠子还在当铺里面压着呢,于是顺路就把坠子给赎了回来!
第二天,我们几个结了房钱,又雇了一辆骡车,就离了上海一路北上,在到达天津的时候,我们又换了一辆带蓬的马车,终于在数日之后,平安无事的抵达了北京!
马车赶进京城的时候,天色早就已经黑了,一轮鱼钩一样的月亮,斜斜的挂在了天边,马车夫没来过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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