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招惹不起的呀!”。
白胖子鄙夷道:“你们这群废物,这俗话说的好,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你们一个个贪生怕死,怎么能给陆大哥伸冤出头呢?”。
那人连声诺诺,说:“七爷教训的是,都怪兄弟们贪生怕死……都怪兄弟们贪生怕死呀!”。
白胖子砸吧着嘴,又问道:“陆大哥是什么时候没得?”。
那人沉吟道:“已经死了两三年了,我记的那天天上没有月亮,外面还刮着大风,我见陆大哥要出去,就对他说,这么黑的天,你就别出去了!陆大哥他不听我的,这一走他就再也没能回来!我记得当时院子里的桂花都已经开了……对了,陆大哥应该是在十月节的前两天死的!”。
白胖子沉声问道:“那他的尸首呢?”。
那人想了想说:“陆大哥的尸首,在那户人家的门外躺了一晚上,天亮的时候让巡防营的人给抬走了,后来可能是让人给烧成了灰吧!”。
白胖子一拍大腿,哭道:“哎呦我的陆大哥啊,陆大哥,我的好大哥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兄弟我混好了,想来接你享福了,你却就这么没了,你让兄弟我可怎么办呀……!”。
白胖子嚎啕大哭,隔壁包厢里立马就热闹了起来,这个说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啊!那个感叹道,白爷可真是仁义啊,富贵了还想着陆大哥呢!
我举着筷子,转脸看见瓦德西也在抻着耳朵偷听,就拿胳膊肘子杵了杵他说:“哎,老瓦,偷听别人说话,那可不是绅士应该有的行为!”。
瓦德西耸了耸肩膀,对我说:“我亲爱的朋友,我并没有偷听他们谈话,是他们吵到我了!”。
这时候,包厢的门“吱扭”一声,被人给推开了,老夏满脸堆笑着走了进来,看见桌子上的菜都还没动呢,就问我说:”哟,查理先生,这菜是不是不合您的胃口啊?”。
我说哪儿啊,我们都在听隔壁咋呼呢!老夏点头哈腰的对我说:“哎呦,对不住您了!这来的都是客,小的也不能不让他们说话不是?”。
我说老夏你误会了,我们就是听着好玩,可没不让人家说话呀?我就想知道,隔壁那白七爷到底是干什么的?老夏见我问的是这个,就点了点头,附在我的耳朵上,小声说:“小的本不该在您面前嚼舌头,可是既然先生问了,我也不能装聋作哑不是?小的说的话,出了我的嘴,入了您的耳,咱们天知地知,我就阿弥陀佛了!”。
我说:“老夏,你放心!你说的话,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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