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您不是喝傻了吧!”。
我说:“谁喝傻了?老子昨天晚上让人给打了闷棍啦!”。
金三大吃了一惊,说:“七爷,你这是让仇家给暗算了呀!我说呢,今天快天亮的时候,就听见门口有动静呢!谁成想竟是七爷您呢?今儿一大早,我出来倒溺桶,看见您趴在了家门口,我还纳闷呢!”。
我一面掸着身上的尘土,一面呲牙咧嘴的摸了摸后脑勺,对围观的街坊叫道:“看什么看?赶紧都回家,该干什么干什么!陈婶子,你不回家奶孩子去,你也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啊?”。
那陈婶子也不甘示弱,掐着腰说:“哟!七爷,您也不是俺当家的,你管的着我么?俺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什么时候你陈婶子该干什么还的你七爷同意了?”。
陈婶子一句话就把我给咽了回去,我闹了一个大红脸,这才想起她可是泼妇,谁要是惹了她,她能堵着人家门口一连骂上一个时辰都不带重样的!其语气之恶毒,用词之新颖,简直空前绝后,震古烁今!
我不敢轻缨其锋,赶紧开门躲进了家里,坐在椅子上好不容易才缓过了劲,细细一琢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在后面打老子闷棍的人,只可能是两个人!
这一个就是刘小豁子,另一个就是老叫花子!这刘小豁子虽然妒忌我得了宝贝,可是他胆小如鼠,决不敢对我下手。既然不是刘小豁子,那就一定是昨晚的那个老叫花子了?没想到那个老叫花子,一直在暗中跟着我,等到我摸黑回家的时候,他这才跳了出来,给了老子一记闷棍,还顺走了那件无价之宝!我越想越生气,躺在炕上长吁短叹,心想老子这回可真是狗咬猪水泡,空欢喜一场呀!
想到了这里,我翻身从炕上跳了下来,心想:“那老棒子拿了这么一件宝贝,肯定想卖上一个好价钱!可是这越值钱的东西越不容易出手,我不如到街面上去转转,弄不好就碰上了呢?”。当下,我也顾不上脑袋疼了,锁上家门就直奔了琉璃厂!我一路走,一路打听,在琉璃厂前前后后转了两大圈,到了也没找着那个老棒子!
我垂头丧气的往回走,刚好就碰见了周掌柜。周掌柜的看见了我,就问我昨个哪儿去了?我不敢瞒着周掌柜,于是就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讲了!
周掌柜的听我提起了那块布,眼睛里面突然就射出了一道寒光,他一把揪住我的衣服领子,低声问我说:“那块布上是不是画了一幅画?而且它的背面,还用金丝银线绣了很多的山峦与河流,就像地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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