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人到底指的谁,傅沉一定看到邹行揉她的脑袋了。
她立即表明自己的忠心:“下次我会记得在身上挂个牌子的,两米以内,请勿近身。”
傅沉举起自己的手,在她眼前晃晃,“那这是什么?”
傅沉摊开手掌,陈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反握住他的手。
陈西心里暗骂了句闷骚,面上却说,“你哪里是不相干的人,你是我的合约金主啊,我还是很有契约精神的。”
傅沉瞬间黑了脸,却没有办法反驳她。
他自己说过的跟刀子似的话,这会也只能自己吞进喉咙里了。
果然女人难养,逮着机会就拿捏。
不过陈西也不敢一下子把傅大爷给得罪狠了,她又说,“都说小别胜新婚,我们今天新婚一下吧。”
就当是给傅大爷一点甜头了。
傅沉没有再说话,他跟陈西之间的关系有那么一点微妙,傅沉总有种感觉。好像打游戏般,陈西仿佛得到了什么武林秘籍,练了什么独门绝学。
以往他能轻而易举地无论是武力还是言语上单方面地压制她,但现在似乎有点困难了。
他甚至有种自己处于下风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既新奇,又酸爽。
等到一进门,傅沉直接把行李往旁边一推,牵着陈西的那只手一用力,将陈西拉入怀中,再一个反转倾身,把陈西压到了门上,咔嚓一声落了锁。
这一系列动作,傅沉要是演偶剧,绝对能迷得九亿少女都软了腿。
陈西吻了吻傅沉的嘴角,眯着眼睛笑着说,“傅先生这是要白日宣淫?怎么?不用工作,公司倒了吗?”
陈西这上时候还能记得今天是工作日,傅沉应该在公司才对也实属难得。
傅沉懒得跟她废话,直接用行动表示自己是否要白日宣淫。
从两人吵架、冷战开始,再到她去省城录节目,她跟傅沉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亲密行为了,陈西觉得自己还真是被傅沉当初一语成谶对这种事情食髓知味了。
这次的“小别”持续时间还是比较长的,傅沉直接就着方才的姿势将人抱进了卧室,将人扔进床上,陈西躲了躲。
“不行,你等等,我得先洗个澡。”
陈西录完节目就直接去了高铁站,衣服都没换,更别说洗澡了,陈西甚至觉得身上一股泥土混着油烟的味道。
这可不是恋爱中的女人身上该有的味道,说好的要裹着糖衣呢,要倒了傅大爷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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