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亏本状态。
虽然程思远一直没说，可我知道他的难处，所以一早就跟他说过，现在公司才刚盈利，暂时就不要分红了，等过几年走上正轨再说。
所以还是穷啊！
谈完公事就该谈私事了，“秦总，你昨天晚上又变身了吧！”
秦子铭脸色一变，“你俩又碰上了？”
“是啊！”
我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没看出来你发起狠这么吓人，那大嘴巴抽的小混混哭爹喊妈。”
秦子铭干咳一声，“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他敢！”
我两眼一瞪，挥着拳头说：“昨天他想欺负我来着，然后我就用你教我的招数对付他。”
秦子铭直接傻掉了，嘴巴张了半天才说：“你该不会真的对他……”
“那还能手软。”
想着被秦变态欺压了这么久，总算扬眉吐气一次，于是愈发得意，“算他识相，不然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挠他痒痒 。”
看到秦子铭的脸色，我突然意识到秦变态也是他的一份子，我欺负秦变态不就等于是欺负他吗？
“秦总，你别误会啊！主要是你那个第二人格太变态了，我都是把你们当成两个人来看的。”
秦子铭也缓过来了，摇摇头说：“我只是有些惊讶，你还真敢，咳，你没事就好。”
听了秦子铭的话，我感动的不得了，没想到我这么欺负他，他还这么关心我，秦总的人品也太nice了吧！
“对了秦总，‘火树银花’是你开的啊！看你挺正经的，居然闷不吭声开了那么大一家夜总会！”
“噗，咳咳咳……”
可能我说话的时机不对，秦子铭刚把杯子端起来就呛住了，咳得不知道多辛苦。
我在一旁看着，又是尴尬又是歉然，等他咳完了才敢问，“秦总，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秦子铭摆摆手，哑着嗓子说：“没事，不管你的事。”
我更内疚了，“秦总，你这病真的治不好吗？你本来的性格这么完美，怎么就出了秦子墨这个大变态呢？”
咳了半天，秦子铭本来想喝口水压一压，结果手一抖杯子掉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却见秦子铭一副见鬼的表情，“你，你知道了？”
我奇怪的看着他，“知道什么？”
“子墨他……”
“你说秦子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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