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但袁术可不这么想,他不想让苑珪在洛阳待着,赖在苑珪家里,催他起程。
苑珪不想理袁术,可是他耗不过袁术。袁术赖在他家不走,其他人也不敢上门。最后搞得刘表都没办法,出面劝苑珪赴行在见驾。
哪怕见面之后,不接受任命也行啊。
苑珪无奈之下,只得起程。他甚至做了决定,如果天子不能约束袁术,他就不回洛阳了,直接回老家渤海。
他本来想半路开熘的,但袁术早有准备,派人一路护送,直到他走进御营,走到天子面前。
看到刘协的时候,苑珪满腹怨气,脸色也不太好看。
刘协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皱着眉,一脸嫌弃。
在苑珪来之前,他已经了解过苑康的事迹,也大致知道这位苑珪除了是苑康之子以外,没什么值得称道之处,就是一个很平庸的人。
如果不是有苑康的遗泽,他也许早就死在哪个沟壑里了,哪能带着蜀锦从益州回来。
“你有兄弟几人?”刘协澹澹地说道。
“本有兄弟三人,一个早夭,一个死在洛阳兵灾之中,如今仅有臣孑然一人。”
“早夭的那个,与当年党锢有关么?”
苑珪眼神微闪,打量了刘协一眼,沉吟片刻才说道:“陛下心思灵敏,耳目灵通,不愧是英主。”
刘协笑笑。
这并不难猜。苑康死于三十年前,苑珪现在五十上下,三十年前也就是十来岁。早夭一般是指婴儿,应该是他的弟弟,大概率与党锢有关。
苑康遭党锢事时,已经官至泰山太守,妻儿温饱还是有保障的。
当然,也不排除苑珪的弟弟就是病死的,他也只是随口猜一猜,猜不中也没什么问题。
“这么说,令尊只有你一个后嗣了?”
“是。”
“可惜。”刘协咂了咂嘴。“令尊行事虽粗疏,却是个勇于作事之人,也做一些实事。观你行事,儒雅倒是儒雅,却不能任事,怕是不能传承家风,只能放归故里,耕读自娱了。”
苑珪倒不担心放归故里,他本来也没想接受征召。可是刘协说他的父亲行事粗疏,他不能无动于衷。
“陛下评鉴人伦倒是自有机杼,令人耳目一新。”苑珪冷笑道:“难怪路中悍鬼袁术能为陛下心腹,委以重任。”
刘协忍不住笑了。“袁术不是君子,但他有心补过,委任他修复洛阳有何不可?人无完人,用人用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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