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后来贺云初稳定了,她第一时间去看了孩子。
彼时的小婴儿被洗的干干净净,襁褓一包,又怎么跟刚生出来的时候对比?
“胎记?什么胎记?”赵素抱过孩子,仔仔细细在她脚上看了一遍:“未有什么胎记,稳婆洗净后便没有。”
卫司韫将香姐众人也召了过来。
只是听完贺云初说的,大家都两眼迷蒙。
媚儿抢先道:“稳婆将孩子抱去外间清洗,她重新进来给你清理胎盘时,我就去了外间,那时候就没见有什么胎记啊。”
小柳儿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从来就比媚儿迟钝些,不了解孩子已经生出来,怎么还会突生变故?
卫司韫疾言厉色,朝稳婆狠狠一瞪:“你说!”
稳婆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不知道是被卫司韫吓的,还是因为心虚,她跪伏在地上不敢抬起头来:“老身不知道七小姐在说什么,老身什么都不知道啊,小主子生下来就在这间房里,天地可鉴!”
贺云初坐靠在床头,说出的话轻描淡写却又压迫重重:“那我问你问题。”
稳婆一只手掌不自觉地抓紧地面。
“我将孩子生出来时,你为何没有第一时间报是男是女?”
稳婆:“......七小姐你难产,老身当时也没顾上。”
赵素接口道:“对,是我们问了你,你才说是女孩儿。”
“还有那枚突然让我有力气的药丸,你说是你接生几十年,特用来对付难产的药,对吗?”
稳婆不知道说什么是对的,支支吾吾道:“是...是的。”
“你明知这是殿下的第一个孩子,一般人会迫不及待想在这事上立功,而你这药,却不是在我难产的第一时间拿出来的。”
稳婆:“......”
原本以为九死一生,贺云初不可能顾上这些。
因为不论是赵素,还是呆在这产房中的别人,甚至死留在门口的宋子都,都没有人发现过有问题。
她张口解释变成喊冤:“冤枉啊,七小姐不能用这种蛮横理由定老身的罪,老身为了小姐的生产,那是鞠躬尽瘁,不敢有一丝轻待啊!”
同跪在地的一众丫鬟,没有一个敢将头抬起来。
青俪在稳婆身后,垂着眸瞧不见神色。
可是内心已经是翻江倒海。
她不知道原来贺云初如此通透。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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