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是否出席?”梁青竹半回眸,对自己的副将吩咐。
副将觉得有些不妥:“将军,既然圣上如此上心,那女人势必有些手段,我们若是贸然去打扰,到时候冲撞了,到底不是个好事。”
梁青竹眼神倨傲,犹如在战场展翅的鹰:“还未登基呢,他身后至多不过一个孟柯,孟柯年迈,又没有儿子,到时候还不是依靠我们西北大军?就算是冲撞了,区区女人,他敢翻脸??”
口气狂妄,似乎笃定卫司韫依靠定了他的西北军。
副将哪里还敢说什么?
一个护姐狂魔,手上又有兵力,又用惯了战场上以暴制暴的法子,自然是横冲直撞的。
·
东宫。
卫司韫翻完一副折子,执起笔,在折子上批了个‘诛’字。
他收了笔,将折子扔在桌上,终究心烦气躁的停下来。
服侍在一旁的内侍送上茶水:“圣上,喝口热茶吧,这天气突然就冷了,您穿的又少。”
卫司韫挥手让他退下:“让蔡柄来。”
内侍匆匆退下,他不明白明日就要登基了,圣上为何看起来心情非常的不好。
那种身上带着一股随时肃杀的冷冽,任何人都不大敢靠近。
仿佛方才折子上的诛字随时会落在自己头上。
蔡柄进来时,带着消息来的:“主子,梁将军回了。”
梁青竹虽然只带了几个部下赶回,城门口的士兵却早已报到蔡柄这里。
自从上次血洗了亲身的影卫,人手一直接不上,蔡柄这些日子也很忙。
不过知道卫司韫关注着贺云初,所以放在贺云初身边的人手是最多的。
而今夜单独将梁青竹提出来说,是监视的人在宅苑周围发现了梁青竹的人。
“云初睡了?”
卫司韫先问的贺云初。
他好似总是在忙,又仿佛是在逃避。
那日坦白过后贺云初说,她需要时间想想。
卫司韫于是也不敢白天去。
只是忙完一整日的朝事后,才敢在夜深的时候去她床头坐一坐。
那时候贺云初都已经睡沉了。
病倒是没有再严重,只是染上了咳嗽,怎么也不见好。
卫司韫派人送去药和太医,赵素盯着用了,可夜里还是咳的动静很大。
他心疼,却没有办法。
今日是登基前最后一夜,明日天不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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