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杯,“翠梅对于我来说就像是这杯子一样,一直陪着我,但是又一天我发现它有了缺口,虽然会舍不得一段时间,但是要是不收起了,最后受伤的还是我自己!”
十三阿哥看着木惜梅手中的杯子眸光泛冷的问道,“为什么不丢掉?”
木惜梅摩擦着杯口,语气中参杂着不舍,“毕竟用了很久,还是有感情的!”
十三阿哥摸了摸木惜梅的脑袋,一丝宠溺的笑容挂在嘴角,“本想说你长大了,没想到还是那个笨丫头!”
木惜梅嘟着嘴,“要是不笨怎么会被你骗到手?”
“哦?我骗到手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十三阿哥伸手刮了刮木惜梅白暂如雪的脸颊,笑着问道。
木惜梅身子一扭避开十三阿哥的手,脸颊上面已经充满了似火红霞,捂着胸口,木惜梅深呼吸了几口气,怎么自己每次对着这样的十三阿哥都会这么害羞,一点都不像自己了。
“好了,不闹你了!”放下杯子,十三阿哥笑着转过木惜梅的身子,“和你说正经的,你什么时候知道容禄是太子的人?”
看着十三阿哥脸上的正经,木惜梅瞥了瞥嘴角,“这个事实告诉我,以后三更半夜的别乱出门,免得看到不该看的!”
“你晚上出来干嘛?”十三阿哥对木惜梅话中的三更半夜皱了皱眉,一个女孩子三更半夜的出来干什么?“我饿啊——”木惜梅一脸你白痴的模样看着十三阿哥,“你难道忘记前段时间容禄不让我吃饭的事情?肚子饿了当然要晚上出去找东西吃了!”木惜梅没有说出朱碧晚上找她的事情,不适合刻意隐瞒而是因为不想他再担心,“对了,那你是怎么知道容禄是太子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容禄是太子的人?”十三阿哥没有回答,反而是反问了木惜梅一句。
木惜梅无辜的耸了耸肩,“直觉呗!”
十三阿哥无语的看着木惜梅,这也算是答案吗?“那我也能说我也是直觉认为容禄是太子的人吗?”
木惜梅看着十三阿哥的痞痞的模样,真的是那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人,伸出长长的指甲,木惜梅眯起眼睛威胁的看着十三阿哥,“你说呢?”
十三阿哥见状连忙摇了摇手,“我说,我说!”这虽然她掐的不是很用力,但是老是被掐还是会痛的。
“其实宫里的人都会在各处安排自己的人,太子肯定是首当其中,我只不过没预料到这个人是容禄罢了!”十三阿哥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我本来以为是翠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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