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留在府上,以报公公的救命之恩。”
“你想要留下来?”苏心言有些惊讶的看向她,踌躇了半晌才说道,“可是,那就要舍弃自由身,在太子府上以奴才的身份做事。”
张夕瑶沉默片刻,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态度诚恳的说道,“实不相瞒,小女子已经想清楚了,能为公公分担生活上的琐事是我的荣幸。”
苏心言听后摇摇头,她如今身份特殊,伺候自己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不过,若是张夕瑶真想留在府上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以张夕瑶现在的身份,也就只有太子府可以保全她了。
苏心言想了想,才说道,“既然如此,你还是同从前一样继续住在西苑,其他的事情让小灼安排就好。”
张夕瑶这才点点头,躬身退下。
苏心言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心生一计。
无相的身边好像也从来没有人伺候过,让张夕瑶去伺候无相,似乎是正正好的事情。
到了傍晚,在外奔波了两天的无相终于回了太子府,他神色疲惫,只说了两句话便回去休息了。
看着他的背影,想到之前在阵法里看到的情景,苏心言不由得将无相和太子殿下联系起来。
明明是两个势同水火的人,难道真的有什么关联吗?
苏心言皱紧了眉头。
她倒是很想向太子求证这件事,但是,太子殿下被太皇太后召进了宫,连着几日都留宿在了宫里,连她从洞里回来,都还没来得及见上太子一面。
见不到人,她也只能等了。
接下来几天,苏心言谢绝一切访客,以身体抱恙为理由在府上好好的休息了一阵。
以至于到最后,她都懒得出门了。
这种,玩玩花草、逗逗狐狸的日子简直美呆!
这天下午,苏心言正躲在院子里的小阁楼上做瑜伽,殿下的小书童领着一位白胡子老头走了进来。
“苏公公,殿下差我将您的教习先生请来了。”小书童遥遥的招招手,大声说道。
“啥玩意?”苏心言扒在栏杆上往下看,扬声问道,“将谁送来了?”
那白胡子老头向前一步行了礼,面色慈祥的说道,“公公,鄙人姓赵,是负责您习字的先生。”
苏心言一听,连忙将瑜伽垫卷起来,七手八脚的跑下了阁楼。
神色匆匆又略带着歉意说道,“赵夫子是吧?您看还真是不巧,我刚刚得知消息,太子府外正有人闹事呢!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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