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皇室的庇护,我家小姐本没有追究的意思。但是他们欺人太甚,将我家小姐逼到了绝路,那便由不得奴才来个鱼死网破了。这是之前那个登徒子来我家小姐闺房时留下的物件。我也是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这是冯家小公子的东西,并且全京城只此一枚,不会有错。”
他接过那枚银质的牌子,声音清冷的说道,“我与冯征从小相识,也经常外出游历。曾经,我们二人经过一处工匠的铺子,看那工匠手艺高超,便专门让他做了这样的牌子,他的银牌后面是个水字,而我的是个火。”
他说完便将银牌山过来,竟然真的是个水字。
这个银牌是冯征的。
有了这个银牌的物证,冯征这个轻薄的名声算是坐实了。
冯征嘴角微勾,扯出一抹冷笑说道:“殿下说的不错,这块牌子确实是我的。但是我早已在月余前就将它丢失,这件事情我的家谱都可作证。”
这时旁边的人,顿时起哄道:“冯家的家仆当然是向着冯家的小公子了,你说丢失就丢失,这种片面之词,又是一个登徒子的话,我们哪敢相信呢!”
冯征眼神一凌,直直的看向那个凑热闹的纨绔,刚想回嘴辩白就被太子殿下挥手打断。
“好了,这件事情的孰是孰非自有官府定夺,既然鲁老爷已经将这件事上报于我,我必定会还他一份公道。来人,将冯征带下去。”
“且慢,”冯正突然说道,“想拘禁我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要和一个人一起进去。”
“谁?”
“太子殿下的总管大人苏公公。”
啪嗒!
苏心言好不容易捡起来的瓜子又洒落了一地。
月亮渐渐西沉,天色黑得日渐浓郁了起来。
苏心言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色,忍不住唉声叹气。
站在另一边的冯征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已经叹气了百八十回了,能不能消停些?”
苏心言听后一拍桌子,有些愤懑的说道,“你还有脸指责我了?明明是你自己的烂摊子,为什么要扯我下水?”
明明今天是这么好的日子,却害的她被关了禁闭,简直是飞来横祸啊!
以她和冯征的地位,在没有查明事实之前,肯定是不能关入大牢。于是殿下便将国公府上的一处偏院辟了出来,重兵把守,专门关押二人。
此时苏心言就和冯征在这偏院的房间里。
冯征弹了弹衣摆,随意的坐到了椅子上,倒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