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言一时有些语塞,这对于一个前半生活得风风光光的大小姐来说,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
见两人沉默,木月清这才向身后的一个童子挥了挥手。
那位童子将一个木盒子放到了桌面上:“我家主子炼药不易,你们可要省着点儿用!”
他说完,便有些愤愤的站到了一边。
他之前可从没有见过自家主人为谁如此尽心尽力过,竟然连之前一直挂在口边的养生之道,都弃之不顾了。
主子如此不疼惜身体,让他这个一直伺候在身边的人看着也着实心疼。
无相似笑非笑的看了那小童一眼,这才向着木家主赔不是道:“看来你这手下是在向我表达不满啊。”
木月清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份功劳我可不推辞,毕竟我为你开的先例已不是第一次。”
无相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权当是谢礼了。
由于时间紧急,两人拿了解药便出了门儿,马不停蹄的又回到了知府。
可惜即使这样争分夺秒,他们还是到了下午才踏进了府院。
此时,知府大人正陪在,小姐的床边,看到两人回来简直大喜过望。
他连忙吩咐了属下将那药丸按照木公子的方法化开,喂小姐服了下去。
看着一颗药丸终于下了肚,知府老爷这才长舒一口气,神色有些凄凉的盯着陆小姐说道。
“凤儿自小命苦,小时候出生没多久便没了母亲,如今好不容易长大成人却又要说着,歹毒的毒药之苦,真是苦了我儿了!”
他说完便不可抑制的哭泣了起来。
苏心言无法,只能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一家人。
坐在屋外的石凳上,她将这件事从前到后整个思考了一遍。
总觉得这件事好像还有哪里不对一样。
如果以现在的情形来看,好像是那位下落不明,一直不曾露面的情郎嫌疑更大一些。
昙花一现这种毒到底是谁下的?陆小姐又是为何变得疯癫?
这还都是未解的谜题。
苏心言透过敞开的大门看向房间里,此时,哭泣的最厉害的还是知府老爷,苏心言的眼光未曾在他身上停留,便看向了他身边的表少爷。
这表少爷来的实在是太巧了,仿佛就像是计算好了一样。
若是遇到这种情况,一般也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位表少爷本身心怀不轨,二是有人想要通过此事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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