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柳一改刚刚的彪悍,说话也轻轻柔柔起来:“我姓江。”
“江小姐好。”白徽似乎没看到江亭柳满身的狼狈,十分淡定的侧身往屋里让了让,“请往屋里坐,有什么事坐下来说吧。”
江亭柳点头往屋内走,静仪站在白徽身后,望着因为江亭柳走动而弄脏的地面神色不佳。
白徽却对此毫不在意,宾主落座后白徽吩咐道:“静仪,静心还在礼佛,你去泡壶茶来。”
静仪却不肯:“我怎能留小姐一个人在这里。”
白徽笑着轻柔道:“泡个茶要去多远?再说我觉得江小姐不是坏人,你自管去吧。”
静仪拗不过白徽,只好警告性的瞪了江亭柳一眼,不情不愿的走了。
江亭柳从头至尾都端着一副淡定的笑容,似乎对白徽将小尼姑当丫头使唤没有一丝好奇。
白徽略微惊讶,看江亭柳这副淡定的样子,难道明瑞哥哥真的将她的事情都告诉眼前这个女孩子了?
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白徽终于开口问:“不知道郭公子委托江小姐传什么话给我呢?”
江亭柳心道你终于忍不住了吧,果然放出郭明瑞这个饵白徽就一定会上钩。
江亭柳心中得意,面上却一派淡定,慢悠悠道:“郭公子请我问白小姐,君心如磐石,妾心是否依然如蒲草?”
白徽微微变了脸色,她不悦的一拂衣袖:“江小姐慎言。”
江亭柳笑:“确实是我失言了,郭公子当然不会这样说,这不过是我根据他说的话总结了一下。”
白徽眉头微皱,有点摸不清江亭柳的意思故而没有说话。
江亭柳自顾自说:“郭公子前些年不太顺利,家中请了一位高人为他卜卦,之后得出的卦象是郭公子需得在十八岁之前完婚方能万事顺遂。”
白徽脸色微变,郭明瑞比她大一岁,今年已经十六了,若要十八岁前完婚,那郭明瑞的婚事现在应该已经要操持起来了。
白徽字斟句酌的问:“你既然能寻到这来,想必也知道我是谁家的女儿,我家与郭家虽然交好,但郭公子的婚事却也不该说与我知晓……”
静仪此时恰好端着茶进来,闻言惊讶道:“郭公子定亲了?”
她问完才将一杯茶放到了江亭柳手边的桌子上,然后又将托盘放到一边,自己站回了白徽身后。
江亭柳端起那杯茶却不喝,只笑眯眯的看着白徽:“白小姐,我都来这了,你我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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