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把人推回后座,就听她又嘟囔了一句,“再说,本性你又不是没见过。”
卓正,“……”
“你俩够了,谁还没个女朋友,别在我车上秀恩爱。”
周墨抓住他话里的关键,“和唐宁复合了?”
卓正就等人问以释放他蠢蠢欲动好几天想要昭告天下的心情,面上想要装着云淡风轻,却又止不住嘴角扬起得意的笑,“是啊,年纪大了没心思认识人再培养感情。唐宁她刚好回沪市,成天有事没事就来撩我一下,整得我烦。后来想想算了,我也就不计前嫌,勉为其难和她再将就将就。”
“将就?”
“将就过一辈子咯。”
车内一秒沉默后,樊月激动地小脑袋又从后座凑了上来,“卓律师你要结婚了?”
“是啊,春节刚见了家长把事定下来的,”卓正言语间,春风满面看着幸福又滋润,忍不住得瑟,“我这人好胜心特强,结婚这等人生大事,怎么都得抢先周老板一步。”
周墨失笑,“这你也要比?”
“比啊,我人生的意义就是竞争,必须比啊。我这证还没扯呢,周墨你努力努力,手香妹要是配合的话,还有机会赶上我……”卓正说了一半突然想起周墨的不婚,又不记得他是否和樊月提过,一时半会想不到如何圆回来,只好把话题扯开,“那啥,唐宁不是回来了吗,我们就想把布偶给接回来,哪天约个时间上你家去?”
周墨,“你一会上来接就好了,猫粮笼子我家都有。”
“今天?我还想着你养布偶这么久了,怎么也培养出点感情吧,留给你再撸几天。”
男人抬眸看了眼樊月,见她没反应也毫无牵挂地耸耸肩没接话。
比起送走布偶,他现在比较关心怎么把樊月给锁在身边。
*
樊月没跟周墨去他家,而是回了悦臻。
虽然车上稀疏平常地和两个男人打着趣,但她知道,神经末梢从下了飞机起就绷着一根弦。
因为有必须确认的事。
看着卓正的车消失在街角,她把行李寄存在门卫那里,转头急匆匆地就去药店买了验孕棒。回到家,起初看到两条清晰的红线出现在小方格里,樊月还侥幸地想可能是验错了。
她提前想到这种可能,所以在药店里买了两种不同牌子的验孕棒。
可当第二支也逐渐亮出两条红线,樊月一直悬着的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
跌落谷底般的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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