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战场上。”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我周围死去,他们的无边疼痛围绕着我,我看见他们的脸他们的血他们断裂的肢体,而那每一张脸都是我所熟悉的,都来自于我的同伴。”
“汉高,我从来不是个冷静的人对么?”昂热问。
“你不是。”汉高澹澹地说,“你只是很酷。”
“所以在这个战场上我已经杀红眼了,你能指望跟一个杀红眼的复仇者讲什么狗屁历史的车轮么?”
“不能。”汉高点头赞同。
“所以我就说,你们这群乌合之众绑一块也比不上我学生的一根毛。”昂热澹澹地说,“今天再给你们上一课,算是额外福利。”
“我是一个复仇者,支撑我活到现在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亲手将每任龙王都给送上绞刑架。”
“你们所熟悉的上流社会或者华尔街那一套并不适用在杀红眼的复仇者身上,想要跟我们开价?先得明白我们是群亡命之徒。”
“别跟我说我们龙血秘党的人垫在车轮底下是什么历史的必然,也别说‘别因为死人而开价太高’,搞的我好像个交易尸体的食尸鬼。”
“顺带一提,更别跟我扯什么‘新的龙族’,一切的龙族,无论是天生还是自命的,都是我们的……敌人。”
“你们想要成为我希尔伯特·让·昂热的敌人么?”昂热扫视一眼,问道。
没有人敢说话,包括汉高。
“至于你,用句中国话说,”昂热隔着几米远,把雪茄的烟蒂弹到年轻人身上,露出和蔼的微笑,“别跟我臭牛逼!”
他转身出门,没有告别。
“合作愉快。”路明非轻笑一声,牵起诺诺的手也走出门。
……
……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别在意。”汉高拿了一件新的西服递给年轻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没有期待你能和昂热达成什么共识,只是想探探他的口风,你已经做得不错了。”
“也算是吃亏长记性吧,在希尔伯特·让·昂热的面前,你可以跟他谈条件、甚至开玩笑,但别尝试挑战他的底线。”
“他的底线……是什么?”
“别藐视他们做的事,尤其是别藐视那些死去的秘党,”老人扶着桌子吃力地站了起来,“是欲望,复仇的欲望。”
“它像颗有毒植物的种子,种在心里就会生根发芽,长成大树,直到那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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