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埋藏最深的心里,还是住着个死小孩。”
“死小孩?”楚子航有些不解。
“是的,死小孩。”鹿芒表情认真,“不同的死小孩是不一样的,无助的时候,有的死小孩会哇哇大哭,有的死小孩就会犟着脖子低着头走自己的路,我们就是那种犟着脖子的死小孩。”
“或许是吧。”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命其实并不是只属于你。”鹿芒忽然轻声说。
楚子航一愣,这句话似曾相识,好像某个女孩也和自己这么说过。
“没错,全世界七十亿人,是不缺你一个楚子航,但是楚子航只有一个啊,什么李子航,许子航……那都不是楚子航。”衑
“你周围的环境,周围的每个人,对你的认知构成了你这个「个体」。”鹿芒打了个响指,“比方……”
“你是我们的儿子。”楚天骄和苏小妍说。
“我的学生。”施耐德教授说。
“值得欣赏的后辈。”昂热微笑。
“我的师兄。”路明非挠挠头。
“我的对手。”恺撒自信地抱着双臂。
“我的师弟。”芬格尔挖了挖鼻孔。衑
“或许是……男朋友的好哥们?”诺诺翻了个白眼,“不过确实和我说不上很熟。”
楚子航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女孩手背在身后,巧笑嫣兮地看着他,眼神里是说不尽的温柔。
“我……爱的人。”女孩说。
……
……
鬼冷冷地俯卧,已经连续几个小时了,全身都湿透了,皮肤表面冰冷,如同爬行动物那样没有温度。
几个小时里,有两条蛇从她脚边游过,一只蜈蚣爬过她的嘴角,一小群的蚂蚁钻进她的衣服下避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一群田鼠始终在啃咬苜蓿的根,她始终没有动,呼吸都微弱到极限,每次仅仅吸入维持生命的空气再吐出。衑
一个狙击手就该如此,狙击手只是来福枪的枪架,枪架只为子弹出膛的瞬间而存在。
在出膛前不能让对手觉察到自己的存在。
「言灵·冬」。
这是她的血统能力,微不足道的能力,能够像爬行动物那样,令自己的呼吸和血流降低到极限,仅仅维持生命所需,甚至部分肢体都瘫痪,
能够发力的,仅仅是扣动扳机的手指和少数必须的肌肉,还有视力,一个狙击手所必须的,鹰一样的视力,以及神智,去判定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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