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显然造不成威胁,因为他的身影稳稳矗立在原地。
右手的一文字则宗仍然抗在肩上,出鞘的只是左手的长曾弥虎彻。
昂热神色如常而悠闲,好像不是刚刚接下一道致命的杀招,而是小孩子的扑击。
他甚至都不用惯用手。
「太让我失望了,阿贺。」昂热摇了摇头,「只是这样么,你的刹那还是停留在七阶的水平。」
他转身挥刀,未出鞘的一文字则宗化身为教鞭,狠狠抽向犬山贺。
犬山贺跃起,浮空中挥刀再斩,刀锋画出巨大的圆弧,竖斩而下,挡下昂热这带着侮辱意味的一击。
「要不你还是安心当你的妈妈桑吧?蛇歧八家真是人才凋零啊,居然让你这样的废物当上最强的剑圣。」昂热冷笑,左手挥刀,不断把犬山贺往门口逼去。
犬山贺被震得后退,撞开了和室的木门。
在普通人眼里,他们的移动完全无视了地球引力,昂热像是没有实质的鬼魅,无时无刻都在挥刀,刀尖和鬼丸国纲碰撞,极轻极快。
和室外是一条松木为墙的长廊,两侧摆着一丛丛细竹作为屏障,在长曾弥虎彻的刀光中竹枝竹叶飞散,沿路的一切都被长曾弥虎彻粉碎。
犬山贺借着这股竹叶遮挡视线的机会越过栏杆下楼去了。
干女儿们冲出和室,把昂热团团包围。
「阿贺,你还真的让女人来打我啊?」昂热扫视着这些娇媚的女孩们,嗤笑道,「果然,拉皮条的就是拉皮条的,六十二年前你靠女人苟活,六十二年后依旧如此。」
金色舞姬朝昂热缓缓移动,伸手向裙底,拔出了藏在裙中的短刀。
「女人果然只能把刀藏在那个地方。」昂热欣赏着舞姬们灿烂的肌肤。
琴姬们则是从和服衣领后拔出了「菊一文字」,这柄长刀贴着她们的背嵴,刀柄在颈部而刀尖在臀部以下,所以她们坐姿端正腰挺得笔直。
她们从两侧楼梯缓步上楼,散开形成包围。
也就是说,现在的玉藻前里已经聚集了上百个杀手,哪怕是术至巅峰的剑圣也不过是号曰「十番打」,以一敌十几乎已经是剑道的极限了。
常理下,几乎不可能有人能从百名杀手的包围下突出重围还安然无恙……但希尔伯特·让·昂热在常理之外。
他无视舞姬们手中的利刃,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带褪掉衬衫。
犬山贺站在舞池中央,面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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