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蛇岐八家的秘密壁画看得津津有味呢。」
「这下又看了那些壁画,你还能保证我们的生命安全吗?在想把我们浇筑进水泥柱子里沉海吧?」
「什么?」源稚生有点沉不住气了,「你说他们在神道?」
「别急,急也没用。」路明非嗤笑,「等到这扇电梯门打开,你好好地了解一下门后的东西再决定你要不要急。」
「而且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电梯现在是直通状态,没达到目的地之前它是不会停的。」
电梯彷佛无休止地坠落,在他们高度紧绷的神经面前,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
源稚生严阵以待,只等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
不知道下行了多久,电梯门终于缓缓地停了。
外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除了换气扇转动的微响,这里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
源稚生握着刀走入面前的黑暗中。
就在他踏出电梯门的刹那,前方的墙壁忽然亮了起来,七八米高的巨墙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他仔细看了看,那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储水箱,墙壁
是储水箱一侧的玻璃墙,玻璃墙是由上百块大约一平方米的玻璃拼成的,玻璃之间是窄窄的金属框架。
黑影在玻璃墙下席地而坐,幽蓝色的光照亮了他的侧脸,曲线挺拔,就像帕特农神庙里那些汉白玉雕刻的希腊美少年。
从某个侧面看上去他阴柔妩媚,可略换一个角度他又像个孩子,独自去水族馆看白鲸的孩子。
源稚生只看了那个背影一眼,握刀的手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显然巨大的恐惧在他心里炸开。
「你……」
「好久不见,哥哥。」少年回过头,脸上是如玉般温暖的微笑。
「……稚女?」
「是啊哥哥,我是稚女,我回来找你玩啦。」少年轻声说。
「不可能,这不可能……」源稚生声音颤抖,「他已经死了,你不是他……」
他分明记得自己杀死了弟弟,把他的尸骨扔在一日废水井里,盖上铸铁的井盖,还扣上沉重的铁锁。
「但我现在就好好地坐在你面前呀?」少年无奈地摊开手。
源稚生忽然就冷静下来了,面无表情的抽出刀,把刀尖指向源稚女那清秀的脸。
「你只是一个鬼魂而已。」
「你又要杀了我么,哥哥?就像你十多年前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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