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之一,但那是一条单行道,只进不出。”
“你不信任我?”昂热问。
“你就不能放过我么?”上杉越反问道。
“昂热你也许还是当年的你,但是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如你所见,我已经拉了六十多年的面,这双手也只推过拉面车,没有摸过枪柄刀柄也没有使用过言灵。”
“你让我拿什么跟你一起去打仗?擀面杖么?”
“如今我为数不多的兴趣爱好就是去教堂听一听传教士诵经,再就是听一听来我面摊吃面的客人们发发牢骚,顺便撺掇那些年轻的男孩勇敢追求爱情,把心仪的女孩泡到手后跟我报个喜……”
“还有呢?”昂热淡淡地问。
“看看年轻女孩子们的长筒袜在大腿和短裙间勒出的绝对领域什么的……”上杉越声音小了下来。
“听起来挺有意思。”昂热笑笑,评价道。
“有意思个屁。”上杉越凝视着昂热的眼睛,“我早就该退出了。”
他拿出一叠厚厚的纸丢在昂热面前,还不等昂热开始看,他就自顾自地说起来。
“真庆幸在这个要命的时候昂热你居然好死不死的来了东京,这样我终于可以脱身回法国了……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其实我早就买好了一张法航的头等舱机票飞往里昂,已经买了三十多年,因为我付了一大笔钱给法航,所以我总可以持这张优先票上飞机。”
“我一直在想会有那么一天我在这个国家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我就可以回法国了,去看看我妈妈当年呆过的修道院。”
“然后在那里死去,举行葬礼,躺在棺材里听他们给我唱安魂弥撒。”
上杉越指着那叠纸,“看看吧,这是我攒了三十年的体检报告。”
昂热一页页的翻那些体检报告,瞳孔渐渐放大,脸上露出惊诧莫名的神情,他在剑桥主修的就是医学,不难看懂这些体检报告在字面下的含义。
根据这些体检报告,面前的上杉越早该开过追悼会了。
他的全身器官都已经衰竭得不成样,血检尿检几乎没有一项指数合格的,最可怕的是他的脑神经血管正在封闭,给他大脑供血供养的系统正在失效……
而这种全身性的衰竭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十年。
“你想的没错,我早该死了,只是靠着龙血的支撑还在苟延残喘。历代影皇的寿命都不长,影皇不是完美的混血种,他们只是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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