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在流传的过程中被人刻意修改了呢?」
「反正莱昂纳多那家伙说的是信誓旦旦,夜之食原是座位于地下的城市,就像东京的倒影……那家伙是如今混血种世界里仅存的炼金大师,你不信我的话,总该信他吧。」
上杉越有些哑口无言,悻悻然地坐下。
「虽然老东西的嘴是很欠,但你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他说的都是真话啦。」一个声音突兀地说道。
上杉越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周围还有别人,他手持切叉烧的菜刀起身四顾,眼中爆出杀气,「谁?」
「炎之龙斩者,芬格尔·冯·弗林斯,参上!」从箱车的背后绕出来一个魁梧汉子,双手抱拳自报家门,看起来颇有宗师风范。
然而这边家门还没报完,那边守夜人的高踢脚就已经到了,穿了几十年的牛仔靴,是在他以前还风光的时候由高级工匠手工定制,绝对耐磨,印在芬格尔的脸上老大一枚印子。
「老毕登你摊上事儿了你知道么?你摊上大事儿了!」伟大的炎之龙斩者说完这句话,才捂着呼呼冒血的挺拔鼻子,痛的一屁股蹲在地上。
「没大没小的,我这是教你学会怎么
尊师重道。」守夜人气呼呼地在昂热旁边坐下。
「这两活宝哪来的?」上杉越翻着白眼,「真是受够了,有昂热你这货还不够,又给我来两极品,先说好,他们两吃也要钱奥。」
「没问题,记在我账上就好。」昂热笑了笑,「顺带一提,我们可能还会在你这里吃蛮久。」
「算了,反正我早知道卡塞尔学院的一群货都是些没脸没皮的。」上杉越叹气,「所以两位此次前来何事?」
「既然你都这么问了。」守夜人「啪」地一声打开筷子。
「那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芬格尔抽出酒柜中的一支清酒,放在鼻尖闻了很久。
「别耍宝,快说,不然就滚!」
「藏骸之井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家族的神官们描绘过那东西么?」守夜人正襟危坐。
「有过描述,从古代传下来的描述,不过恐怕对你没有什么用处。」
「非常玄妙,说那是一口通天彻地的井,从寒水之海通往烈焰之海,上半截是寒水而下半截是烈焰,」
「伊邪那岐把圣骸用紫色的麻布包裹,黄金的绳子捆扎,潜到寒水之海的底部把圣骸投入井中,看着圣骸沉向烈焰之海,然后在井口覆盖了一块沉重的玄武岩。」
上杉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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