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在他们附近,而是要更向南走几十里的地方,但是喻白异上任之后便带着手下弃了原来的地方,找到此处来。
赵三已过不惑之年,是这小部落的首领,但是说是首领他自己却也是不敢当的,不过是承蒙父老兄弟们信任,才担此重任。
他年轻的时候曾在京中待过两年,所以见识上倒是比这小地方的人深了一些,再加上他曾经上过几次战场,年纪大了以后心里还直犯痒痒,所以便领着些青壮年的小伙子隔三差五连个功,也算是强健体魄了。
一开始牛羊大规模死亡之前,只不过是有三五只首先出了问题,但是这每年到了年下牛羊有个不适应寒冷也是正常,所以倒是没人在意。
但是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无力回天。赵三后来调查原因却发现最开始出事的几只牛羊都曾是从大胜之人手中买来的。
若说人的想象力是最丰富的,这话着实没错,没出事之前倒也没事,但是这么一出事了,赵三首先想到的就是大胜之人要害他们。以往的重重真情实意不过都是红骗她们的假象。
于是这时候赵三彻底愤怒,用不少时间开始排兵布阵商讨对付大胜军的计策,势必要将他们的粮草库搬空。
而他找准的时机便是大胜军统帅喻白异离开军营回到京中的第三天晚上。
吴圩出营的时候,赵三带领的弟兄们已经攻下了营地的大门,此刻本就在夜里守卫稀松,若不是喻白异之前早有预感,恐怕现如今整个军营都该乱成一团。
喻白异受皇帝召见,所以走的时候带走了不少精兵,而还有一些去对付更远地方的邻国军队,所以现在军营中剩下的不过只有寥寥百人,若是白日他们倒是有信心能赢过赵三带的人,但是此刻夜半凌晨,大部分将士都是从睡梦中惊醒,早饭未吃晚饭早就消化,再加上这天还亮所以瞧上去都有些颓废。
而反之赵三带着的弟兄却个个精神抖擞,拿着火把脸上的表情慷慨激愤。
但是吴圩至少也是个副将军,虽及不上喻白异精明能干不过对付他们却也是绰绰有余。
吴圩出来的匆忙,甚至来不及套上铠甲,只披着一件青色布衫头发略微扎了一下就冲了出来。
一个士兵神色慌乱的对着皱着眉头正思索对策的吴圩道:“副将,现在怎么办,那群人都跟不要命似得往咱们营里冲,咱们是打还是不打。”
吴圩现在正是再为此事犯愁,如果能直接动手倒也不用想了,但是最关键的就是这群人常年待在这地方,他们若是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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