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浑浊但是其中流转的却是无尽的思虑。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朕这么多孩子,只有七皇子是朕最不了解的了,他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却是个心思深沉的人。当年的抗旱大法来得太过及时,似乎再早一点就发挥不了效用,在晚一点就失去了效用。朕在这后来也想过,七皇子是不是早知道会有旱情发生。但是当时那么小一个孩子,真的会有这么重的心思吗。”
李海抬眼瞧了眼正半闭着眼,声音深沉沙哑的叶段离,眸光一沉。想来当时的七皇子还是太过稚嫩,姜还是老的辣,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叶段离还能够发现当年旱灾时候的疑点。
“皇上,奴才认为若是当年的事情是七皇子预谋那就再好不过了。”
“此话怎讲?”
“皇上您想,争夺皇位所需的不正是过人的谋略和胆识吗,如果七皇子在十年前就能有这般的思虑那么不也就证明他才是最适合在这宫中生存的人吗。”
李海见叶段离沉默不语顿了顿,接着道:“奴才以为七皇子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一直都十分低调,丝毫没有争夺皇位的心思,哪怕是现在太子倒台他也没表露出丝毫野心来。”
“朕哪里知道他是隐藏的太深,戏演的太好,还是真的没有心思。七皇子毕竟毕竟是皇后的孩子,现如今还娶了柳家的女儿,他就真的没有一丝野心吗。”
“皇上如果这么想那奴才也就不便在说些什么了。”
叶段离感到有些疲倦,于是很快便闭上眼睛缓缓道:“其实朕已经决定了储君人选,等朕死后你去取下正殿牌匾后面的密函,宣布出来就好。新帝上位后,一切还得你多加照付,毕竟朕此次真的是冒了一个很大的险。”
晚上,李海身着黑衣,出现在宫外七皇子府邸,秘密的说了今天和叶段离所谈论的一切。
叶语归皱着眉听完了之后,直接问道:“你可知道皇上究竟让谁继承皇位吗。”
李海摇头:“不知,但是绝对不可能太子,因为太子经过这次的事情已经彻底失了民心和臣心已经无力回天。”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除了七皇子,其他人更不可能。六皇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八皇子九皇子连奶都没断。”
叶语归沉思了一会儿,问道:“皇宫主殿的牌匾之上可有设着什么机关吗。”
李海点头道:“自然是有的,那牌匾历来都是盛放历代储君人选密函的地方,所以四周机关密布,光是毒针就有上千根,所以想要去拿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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