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是一位须发皆白,身体佝偻的老者,看上去似乎风吹即倒,他左右分别是一男一女,似乎是一双中年夫妇在小心搀扶。
那老者爬上来仿佛废了极大的气力,摆摆手,令中年夫妇退后,他则拄着一根木杖,蹒跚走入院中,面对程林,那佝偻的身躯更加佝偻。
“少爷。”
程林脸色柔和了些:“禾渺?”
从这老者的脸型上,依稀可见当初那短发清秀的少年书童。
“您还记得我?”禾渺似乎无比激动,苍老身躯颤抖,浑浊双目隐隐泛出泪花。
程林走到屋内,拖来一只木椅,让他坐下,之后,他看着禾渺,语气缥缈地说:“你老了。”
禾渺扶着手杖,仿佛干瘪的果皮一般的脸庞上泛起笑容:“少爷还年轻着。”
程林想到自己鬓角的白发,又看看半只脚踏入墓穴的书童,沉默不语。
半晌才问:“家里如何?”
禾渺闻言叹了口气,仿佛陷入追忆,开始用缓慢的语调挑捡着重要的事叙述,总体还好,虽然家业不如当年昌隆,但好歹也还算个富户,饿不着,冻不着:
“只是夫人去世那天,还在念叨着少爷你的名字。”
程林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禾渺又叹了口气,之后笑着说起了自己,那双夫妇果然是他的儿子儿媳,倒还算孝顺,孙辈也已入了县学:“如果不是当初少爷你给了我许多丹药吃,老仆我也活不到今日。”
程林心想着大概是剧情中略过的细节,能给得起丹药……大概是当初他考入宗门第一年的时候吧。
“只是眼下我自知再活不了多久,就心心念念,想着再来见您一面,看到您还好着,老仆我也心满意足了。”禾渺说。
“……很好。”程林平静地吐出这两个字。
旋即,小院陷入了沉寂,禾渺颤抖着起身,最后躬了躬身,没再说什么,转身在中年夫妇的搀扶下缓缓下了山,漫漫山路,禾渺老泪纵横。
程林站在院门口,只望到三人不见了,才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的计宣。
百年过去,计宣也不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小道士,他身着青衣道袍,漆黑发亮的头发扎在头顶,被一根玉簪固定着。
他看上去约莫三十岁模样,意气风发,荣光满面,举止儒雅又不乏威仪,只是站在那,清风拂过,如同一位真正的仙人,气息缥缈浑厚,境界显然已极深。
“他们是你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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