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到他身上,若不是他当初御驾亲征,两年都不曾回过一次京州,也就不会出现冯子萱惨死的状况。直到现在,冯家的案件依旧是个无头冤案。
他喟叹了一声,幽幽问道,“冯家的案件可是着手在查了?”
“奴才已经让人秘密查探当年的事情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嗯。”皇上闭目眼神,便再也没有说话了。
……
两日后。
明玉前脚刚回到京州,南宫翎后脚也已经回到了京州。只是,这次回来,却比刚到京州的时候,状况还要不好。当夜,皇上召南宫翎入了皇宫。阿守在门外,只听得皇上对着南宫翎破口大骂,只字不提江州水患之事以及这次江州查办官员之事。
因为不喜,所以南宫翎犯了一点错误,他就自然而然的把他所有的努力视而不见。
因为不喜,所以哪怕南宫翎已经足够谨小慎微,皇上依旧会把他视为同南宫羽一样的人。
南宫翎跪在大殿中央,面如死灰。他原本对皇上还有些微的期待。直到现在他才知道,皇上对他当真太过薄凉了。就因为他的母妃是一位面色丑陋的卑贱宫女,所以哪怕他现在贵为王爷,依旧像个卑贱的贱,民一样。
他身子完俯下去,整个头都贴在了地面上,沉声道,“儿臣知错,儿臣……甘愿受罚。”说完,他的心微微沉了沉,莫名的有些痛。
他还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孤独,更以为自己若是没被皇上瞧上的话,自己也能够淡然处之。可是,只有事情真的发生了,才发现,哪怕你的心再皮实,用刀去撮他的时候,它依旧是会疼的。
走出养生殿,阿迎上去,就看到南宫翎右边的脸有一块红红的巴掌印。他怔了一下,喃喃唤道,“王爷……”
“回去吧。”他的声音听着有些平兀,可阿明白,王爷的心并非完冷血。然而,他抿起嘴唇,什么也没说,就这般默默的跟在了身后。
许是天色真的有些晚了,这偌大的皇宫中,竟然连巡视的侍卫都有些少了,显得越发的空荡寂寥。
南宫翎走下台阶,远远的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身影在石狮像后面晃动着。他皱了皱眉,两步并做一步,快步来到了石狮像前。那人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快的走下来,见到他突然就来到了面前,还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就要逃跑。
“你这是做什么?!”南宫翎和阿也都有些惊讶。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他们在浣衣局看到的湘雅——南宫翎的身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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