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彻底。她带着何坤是想借着他的名头在京州混出一个名堂来。结果他倒好,反过来借着苏瑾在苏家白吃白喝了很多年。
有时候,苏瑾看着每天喝酒睡觉的何坤,恨不得叫人把他丢到大街上去。但想想她这六年间所学的医术都是请教的何坤,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而且若是真的丢大街了,不仅会被人一顿说叨,还显得自己特别没良心。
苏瑾走过去,敲了敲门。屋里头毫无意外地,一声回应都没有。于是,她对着门又喊道,“何老,再不开门我就直接闯进去了?”
话落,屋里面有了一些响动。但是,只听到“哐啷”了一声,似乎是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须臾,苏瑾侧耳又听了一会儿,却是什么也听不到了。
“小姐,要不我们直接进去算了,这何老估摸着睡死过去了,叫不醒。”
春雪是这般决定的,苏瑾亦是。她抬手,将门一推。但是,这一推,差点没把苏瑾给熏死。她一脚都还没踏进去呢,可迎面扑鼻而来的,竟是浓到刺鼻的酒味。而入眼处,还有三四个酒坛在地上。
这个何老,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天天拿着点小钱不停的喝酒,偏偏还听不得劝。苏瑾有时候觉得,何老大概是那种别人拿着扫帚在后面赶着打的,他才会稍微听一些。
若是下一次再这么喝酒,她要不就试试打打他的屁股?
小屁孩不听话,都是这么教育的。何老他嘛……
应该算是个老小孩。
苏瑾走进屋里,将眼前的障碍物踢到了一边去。倒在地上的何老似乎是半醉半醒,嘴里嘟囔着,身子在地上扭转着。苏瑾的嘴唇抽了一下,接而蹲了下来,凑近闻了闻。
酒味更浓了,浓到都有些发臭了。春雪忍不住用手扇了扇,嫌弃道,“这何老究竟是喝了多少酒啊,竟然会真么臭。人家是借酒消愁喝了这么多,他就真的是诠释了什么叫做嗜酒如命!”
“他啊,真是讨了了一个好住处,占着我的便宜还越来越好吃懒做了。”刚到的时候,何坤还能帮忙这处理悬医阁的一些事情,现在已经懒到什么事都不想接手了。
“小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往年何老从旁帮着还忙不过来,今天少他一个,怕是又不能得闲了。”
苏瑾托腮想了一会儿,“既然他这么能喝酒,那咱们也给他来一个猛药算了,也让他长长记性。”
春雪顿时来了兴致,挨着苏瑾,两眼放光,“小姐,怎么做怎么做?”折腾别人什么的,她最感兴趣了,况且整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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