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从江州到京州,那妇人所经过的一路并未发现有相似的病症,这一点,的确是有些奇怪了。如果说那妇人在到京州之前,从未经过旁的人,那这更不可能了。她来京州前,孩子就已经开始有了些症状。在路上,妇人得知她苏瑾会免费出诊,那妇人便千里迢迢的来到了京州。
时夕说,他在罗元国见过类似的病症,这个病症当年在罗元国夺去了数万人的性命。苏瑾对时夕自然是信任的。是以,她匆匆忙忙的就进了宫,将这件事禀报了太后。但是,似乎又哪个地方说不通。
这个病虽然还在蔓延,但蔓延的速度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快。就比如同住一个寺庙的那些人,并不是人人都出现了病症。已经好些天了,那些人非但没事,而且还一直都好好的。
苏瑾闭眸,忽然觉得有些困了。须臾,在热水的作用下,她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直至半个时辰过后,苏瑾被春雪摇醒,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沐浴的时候睡了过去。浴桶中的水都已经有些凉了,春雪扁着嘴唇,自说自话,语气里透露着些许的不满。大抵就是说她不注意身子,不爱惜自己,这样泡着,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苏瑾的脑子里还有些懵,一边想着白天的事情,一边听着春雪的话,最后,她在懵圈过程中上了床。
这一夜,她睡的并不安宁。先前南宫瑜走后,她梦见南宫瑜时,也都是梦见他在北疆一切安好。但是今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事情发生了太多的缘故,她竟然梦见南宫瑜身负重伤,最后一路逃到翼族。最终,他被翼族人救下,但生命垂危,恐难有生机。
大半夜,苏瑾惊吓起身,冷汗连连。她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现自己的发丝已经全湿了,就连后背,也是湿漉漉的。苏瑾起身,打开了房门的窗户。凉风拂面,她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的悸动慢慢平复了下来。
先前入宫的时候她听太后与她讲了先皇的事情,先皇征战北伐时,身负重伤也是逃到了翼族。她想,自己大抵就是因为这个缘故,这才梦见了南宫瑜也遭受了同样的情况。
她苦笑一声,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
只是,她抬眸看了看月亮,眸色微暗。这一夜,她浅眠难安。
第二日,明歌又得到了龙云寺那边的消息。据说,那日与唐盛争吵的阿贵,在今日早晨出现了腹泻的情况,而且,比旁人都要严重。
“其他人呢?”苏瑾垂下眼睑,轻声问道。
“其他的,暂时还没有发现。不过,因为阿贵也出现了病症,其他人也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