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早日让他脱离苦海了才是!
……
随着一行人全部上车之后,便开始出发了。苏瑾的马车中,因平白多了南宫瑜,让她觉得格外的不自在。如果这是以前,苏瑾断断不会想那么多,可是经过昨夜那件事之后,苏瑾就倍感尴尬。春雪亦然,她作为不小心听到两人动静的当事人,亦觉得气氛过于尴尬。
而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的南宫瑜却是一副悠哉悠哉的坐在那儿,全然不把这会的尴尬当做一回事。
从北疆前往豫州的路程大概需要五天,若是中间路程不要一直停下来歇息的话,还能更快一些。出发后的第二天,天阳醒了过来。刚醒过来的他,因为本就受伤,现在还躺在马车里头遭受了一天的罪,是以一醒来,他就觉得全身酸痛的厉害。不过好在天阳的伤口恢复的很好,加之有苏瑾每日的针灸,天阳倒也没特别的难受。
苏瑾为了让时间来得及,这一路上,除了吃饭时间,就几乎不让马车停下来。直至到了豫州,马儿都快累坏了,车上的人也近乎虚脱。
下了马车,苏瑾站在豫州的城门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还有那熟悉的景象,眼泪不禁夺眶而出。自她从豫州离开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这儿。这儿的一切,对她来讲既是那么的熟悉,又是有那么些微的陌生。
南宫瑜走到她身侧,感怀道,“真有些怀念,我们又很久没到这来了吧?”
“……”苏瑾抬脚,向城门走了进去。鬼谷子见状,立马抬手用手肘字捅了捅时夕,说道,“这一路上你都没什么表现的机会,这都到了这边了,不管怎样,好好把握,明白吗?!”
时夕轻咬了一下嘴唇,连忙跟了上去。
从城门到原苏府的路,苏瑾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南宫瑜亦是。虽然他与苏瑾在这豫州的时间并没有多长,他穿越过来才半个年头,就已经随同苏家去了京州城。但在去往京州城的这段时间里,他与苏瑾几乎形影不离。
未到苏府,南宫瑜指着旁边的摊位,一句又一句的说着,“你还记得这个吗,小时候我们……”
时夕跟在身后,看着南宫瑜在那说着,感觉自己俨然就是一个局外人。他与苏瑾认识的念头太少,少到他们走在一起的时候,能与苏瑾说得上话的,只有南宫瑜。因为在这里,他们拥有着共同的回忆。
好不容易到了苏府以后,南宫瑜才停下了嘴巴,和苏瑾一同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苏府的牌匾。时夕走上前来,说道,“我们进去吧,你阿爹一定很想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