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照我以前的办案经验来看，孙氏母女对大夫人母子三人背后的那些阴谋诡计，应该知道得不多，更别说是什么灵根之类的事情了，她顶多也就是帮阮氏欺压欺压他们讨厌的人，比如你们秋衡院的母子三人。”
“没错，这些年来，我们都是这么生活的。”凤霄霄点点头，“对了，能看出郑氏什么路子吗？”
总得来说，郑氏在凤家不是个特别出风头的人，虽然是最小的姨太太，但女儿凤琳月才八岁还小，而她进门之后，虽然专宠了一段时间，但时间很短，凤宁很快就又回到了阮氏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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