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公呢，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凤霄霄试探着问。
李氏迟疑片刻，又摇摇头：“其实……我也想不起来了。”
“难道，就没有一点和外公相处的记忆吗？”
李氏依然摇头：“他们说我因为父亲过世伤心过度，忘记了一些事情。”
“所以十六岁之前的事情，你其实都想不起来了是吗？”
李氏点点头：“是，所以大夫人当年怜惜我，将我带到了侯府。”
大抵是想到了自己在侯府二十年的遭遇，李氏脸上便有了几分悲戚之色。
后面的事情，凤霄霄也就都清楚了。
“十六岁之前的事情，你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凤霄霄看着李氏，实在很想到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氏却是摇摇头：“真的不记得了。”
“一点模模糊糊的印象都没有？”
李氏认真想想：“关于你外公，我真的没有印象。”
“不是外公，你想想看，那些事情都是阮氏告诉你的，她有没有可能是骗你的？”
李氏一愣：“她……骗我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她骗你能做什么，可你觉得，大夫人真的是个善心的人吗？”
这……
李氏陷入沉思，良久才道：“许是……人心会变。”
“不！”凤霄霄摇摇头，“是她原本就是这样的人，不然谁也改变不了她。”
李氏沉默不语，叹口气：“我想不出来，像我这样的人，一个侯爷夫人到底有什么可图的。”
凤霄霄趁机道：“娘，你明日跟我出去见个人吧，指不定能知道答案。”
“是吗？”李氏一脸疑惑，“是什么人？”
“阿玉的父亲，哦，你可能见过，他说他之前在布庄见过你的。”凤霄霄先给亲娘打预防针，免得她到时候吓着，“他说你长得很像他的一位故人，我就想着，兴许他知道你二十年前的事情呢。”
“故人？”李氏认真想了想，“我想起来了，那日跟姚夫人在布庄确实见到一个男子拉着我，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登徒子，可他又跟我道了歉，莫非那就是阿玉的父亲吗？”
“正是！”凤霄霄点点头。
李氏有些慌起来：“哎呀，那这么说起来，那日娘岂不是失仪了？”
“没有没有，是他认错了人，吓着娘了，他还很担心娘受了惊吓呢。”
“那倒没有。”李氏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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